我想了想说:“我现在还在市里,有点事情要办。等忙完了以后,我电话和你联系,到时候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直接去西双版纳找你。”
“好。”容颜直接应了下来。
话到了这里我俩同时沉默了三五秒,但过了一会儿又同时开口说:“好好的吧。”
“我没事,在山里蹲着呢,跑的时候一点信息没漏,家里的警察短时间肯定找不到我。”容颜笑了笑,又说:“我主要是有点担心你…”
“没事,我能调整好心态,毕竟还有很多事没做。”我点了支烟回答了一句。
容颜也知道这种事怎么劝我也没用,只能让我自己慢慢调整心态,所以最后他也没再说些安慰我的话。我们俩又随便聊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我拿着手机想要给肯德基人打个电话,但手指却停留在了拨通界面。
“他要知道这事肯定要找顾白,褚正中那条线算是彻底要断了。”我犹豫了片刻直接关了手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轻声呢喃道:“这事只能他往上查,我肯定查不上去,只能利用他一下了…”
有人说‘社会是最好的大学’这句话我不置可否。细数入职青山殡仪馆到现在的
半年光景里,我先是身不由己的被推向了追查方家庄的事,最后又到了现在迫不得已的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当过兵的人多数都是心直口快的人,少有花花肠子热衷于奸诈心计之人。以前在部队我先担任班长后成为作战小组的指挥,这期间我没少动脑子、玩路子,但那些东西说来说起都能被‘战术’两个字给梗概。而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却和我的初衷有些背道相驰的意思,我这人最烦的就是玩心计,可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又不得不这么做。
所以,无论对于什么职业来说社会永远是最好的大学,它教你的不是教科书式的死板知识,而是杀人不见血的生存之道。
…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待在宾馆里等一个电话,除了期间去了一趟张林家给张姨送了点钱以外我基本很少出门,就算是吃饭也都是记下了附近一家餐馆的电话,每天让他们来送。
在我回到市区的第四天后,我接到了方语情的电话,最后我俩依旧约在草堂街的川味火锅店见面。
之所以一直待在这里没离开,我主要就是奔着方语情来的,因为我还有点事没了解清楚。
“我和轻语相认的这两年里没少跟着她去她养父母家,昨天我过去了一趟,但是
没有告诉两个老人轻语的事,只是找了个说辞告诉他们轻语出国了,短期内回不来。”方语情手里握着一杯果汁,神色有些憔悴的轻声道。
我端着盘子里的菜品慢慢的往火锅里放着,同时说:“时间一长两个老人联系不上轻语肯定会报警,这事瞒不住。”
“我没打算瞒,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方语情抿着嘴声音充满疲惫的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方语情,沉默了片刻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