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颜应了一声接着就把电话给挂断。
过了约有三四分钟我收到了容颜的短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和一个人名,人名叫明征。
我沉默了片刻,换另外一个手机拨了一下容颜的手机号,但对面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这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没在意,顺手把明征的手
机号存在手机上后我就准备上床先睡一觉。这两天多的火车坐的我脚腕浮肿,浑身上下酸痛的不行,像是一口气跑了二三十公里,不休息的话肯定缓不过来。
躺在床上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心里很无奈。从部队退下来后,我基本就没怎么锻炼过也没上过机器,这体格算是越走越下坡了。这会儿要让小狼和小楼和我单一把,他俩随便谁都能三五招把我放倒。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退了以后一直动脑多过于动手。反观那俩犊子就不一样了,天天穿梭在枪林弹雨里,根本就没了可比性。
想起小狼和小楼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俩人现在在国外怎么样了。
在昆明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退了房去汽车站买了直达景洪的长途汽车票。
从昆明到景洪八个多小时的车程,这八个小时长途客运一直在高速公路上奔驰。昆明四季如春,高速公路两旁的大山郁郁葱葱,窗外的清风拂面吹来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客车停在了服务区,司机给了大伙半个多小时吃饭上厕所的时间。我下车活动了一下身子骨
,随后就去服务区的餐厅吃了口饭。
正吃着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看了一眼皱着眉接听起来。
“喂,我,季南。”电话接通后季南的声音就从中传出。
我放下筷子,有些意外的问:“这么快就有信了?”
“那是,咱办的就是一个效率。”季南笑着调侃了一句。
我抹了抹嘴点了支烟,说:“你说,我听着。”
“第一个有信了,人在北京郊区的一所庄园里!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一直在那待着!”季南语速很快的回复说:“第二个有点困难,到现在除了你给的名字和照片之外我一点有用的信没摸着。”
我皱着眉,想了想说:“你把第一个的地址发给我,第二个的话你再找找,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算了。”
“妥了,待会直接发你手机。钱就暂时先别给了,如果第二个我实在摸不着咱俩就抵平了。”季南笑着回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随后有些好奇的问:“不是,你是怎么找
的?这才两三天没到就把人给摸着了?”
“我就指着这个吃饭和你说了我吃啥啊?”季南说到这话音一顿,又说:“和你聊聊也没啥,反正你也不一定懂。”
我斜着眼睛呵呵一笑,没吭声。
季南继续说:“我在济南有个屋,手里有十多个人帮我查这事,你知道这十多个人以前都在哪工作吗?”
“中情局啊?”我调侃了一句。
季南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说:“这十来个人有的以前在铁路局,有的在派出所,还有的在警局!警局的那套调查系统我这里都有,而且在某方面上比他们还要完善!我要想找个人,根本就不用出门,屋里就能把这人的具体方位给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