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完全没有反驳,拿着手机再次拨通了我的电话。但这次忙音响了两声就被挂断,手机里传来‘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不等陈队开口,小楼就又一次拨通了我的号码,但这次忙音都没响,直接提示正在通话中!
看到这一幕陈队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奔着审讯室外走去,临走时对另一名刑警说:“你继续。”
“好。”刑警应了一声,继续追问小楼:“方有德的经济情况怎么样?他开的那辆路虎揽胜车辆登记信息不是他的名,你有没有听他提起过一个叫项温风的人?”
小楼歪着脑袋目光放在离开审讯室的陈队身上,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刑警的问题。
…
“方有德的手机没有关机,联系移动公司的人让他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尽可能的找到方有德的大概位置!”走出
审讯室的陈队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开口对身边的刑警安排道。
刑警点了点头,说:“咱们的人已经过去查了。”
“楼一被咱们带来之前就察觉到咱们在监视他,他极有可能在咱们找到他之前就联系了方有德!陈忠的这个案子发生时这个楼一人还在国外,所以案子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待会就可以把他给放了。”陈队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茶水,正要继续往下说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放下水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身边的刑警摆了摆手,自己拿着手机走到窗前接听起来。
…
“手机也他妈不能用了,早晚给我锁上!”我站在一家没挂牌的诊所前,烦躁的把手机给装进口袋,但没有关机。因为我还记得昨天晚上给我通风报信的人发来的短信。
我拧了一把流出的清鼻涕,邋遢的在裤子上抹了抹,然后皱着眉走进诊所。
“给我开点退烧药和感冒药。”我拧着眉头脑袋昏昏沉沉的对诊所医生说了一句,跟着又补充道:“哦,对了,再给我拿一盒去痛片!”
“一百零九,退烧药和感冒药都是一天三次,一次三粒。”医生开好药装进塑料袋里,对我叮嘱了一句。
我诶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110块钱递给医生,没等他找钱就直接拎着药离开了诊所。
拎着药离开诊所正准备在旁边的小商店里买瓶水吃药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我皱着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给我打来电话的人正是给我通风报信的人。
“喂?”
“我说你听着,警察正在锁定你的手机信号,电话挂了以后就把卡给丢了,要不然他们马上就能锁定你!今天晚上十一点半,你来河东区王府街,街旁边的巷子里有一家盲人按摩店!你在店门口的巷子等我,我和你见一面!”
我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他妈都成杀人犯了,你见我干什么??”
“见你,就是想研究研究你的案子怎么弄!你是打算一直在逃吗?我是谁你见了面就知道了!”电话里的人一针见血的道:“我要是想抓你,昨天就不会给你打电话让你跑!呵呵,我给孙家办事的!”
听到这话,我猛的一愣,立马就想到了北京的孙政委。片刻后,我喘着粗气说:“行,今晚十一点半我在那地方等你!”
“手机卡丢了,家里的人谁都别联系,都被警察给锁住了!”电话中的人说完这最后一句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犹豫了片刻,伸手把电池扣下来将手机卡给抽出丢进下水道。
做完这些我也没去买水,把药装进口袋戴上帽子,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