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又开了,秘书很是小心的探进头来想询问什么,但是看到金秀正在对着朴政民脸上泼水,马上将头缩了回去,金秀正反手将门关上了,而后看着受惊一样的朴政民,他正不解的用手摸着脸上的水渍,而后纳闷的思索着。
金秀正赶忙装出刚刚进来的样子走上前去说:“啊!朴厅长,你醒啦,我来汇报一个事情。”同时将手中的杯子藏在身后。
“金秀正?我这是怎么了?”朴政民看着手上抹下的水渍说。
“或许是你做噩梦了,出的汗水吧。”金秀正不知道这个解释算不算合理,或者我该干脆一点说不知道。
“噩梦?”朴政民歪着头想了想呢喃着,“鬼节到了吗?啊,爸爸你这个人,我不是才给你烧纸了吗?”当他看到金秀正注视着他,于是马上正颜说:“你找我什么事?”
金秀正往过走了走,就着手抹办公桌的机会将杯子放下,同时故作神秘的说:“路西法要对首尔银行下手了。”
“什么?什么时候?”朴政民受惊一样问。
金秀正知道他缺失了很多“记忆”,人被种植了记忆之后就会成了单向思维,于是说:“今天。”
“啊?金秀正,你说的是真的吗?”朴政民说着站了起来,脖子的地方有些痛,他不由的用手抹了抹,居然还有淡淡的血迹,于是纳闷呢喃着:“我这是怎么了?”
“朴厅长,这可是真的,如果能抓住路西法的话可是大功劳啊。”金秀正意味深长的说。
“好,我这就安排。”朴政民说着还看了看金秀正放下的空杯子,而后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水渍,不由的联想着什么,金秀正赶忙告辞,出门时看到门口拿着手机随时准备叫人的秘书,还有椅子上坐着的李美淑,金秀正借着挠头的机会挡住了脸匆匆离开。
“金秀正,你不要走。”李美淑喊住了金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