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做出一副仿佛就要立马拉在裤裆里的脸色。
“还是不行。”那警官挣扎了许久。
无聊的时光在我不断调戏警察的过程中,悄然而逝。
到最后,那憨厚的青年实在是忍无可忍。
抱着头,双手堵住耳朵,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
我也觉得没了兴趣,眯着眼睛假寐。
“差点忘了一个细节,如果没听错的话,打架的时候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和那胡子大汉,说是晚上要去做一件和闫丽有关系的事儿。”
“而这闫丽,明显和陈丹姐妹,以及地府组织的事儿,有点联系,那么会不会。。。”
许久之后,只听到门外传来呵斥之声,仔细一听,是程睿航张口就要找分局局长。
之前在我面前嚣张的那个头儿,我听得清楚,此刻连连告慰。
但维恭的话还没说两句,就听到啪啪两声响传来。
“我去,猛啊,这是扇了两巴掌吗?”
“沉距上,你真是什么姿势!”(程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子的兄弟你也敢抓!今天我兄弟要是少一根寒毛,我就扒光你得
毛!”那语气,说不出的嚣张!
“把我兄弟关哪儿去了,还不快给我带路?”
铁门打开,进来两个人。
“程警官。”
虽然我老神自在的坐在这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但当真正看见到程睿航时我才安心下来。
在原先那嚣张的头儿,那张肿的猪一样的脸蛋,所残余的缝隙漏出的后怕目光中。
程睿航拉着我,坐上车离开。
“连浩,之前电话里说的不清楚,现在给我讲讲是个怎么回事吧?”程睿航亲自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程睿航这样问,我表示也是无奈,又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关于闫丽的事。
这事我还没查清楚,不好讲自己的猜测当作事实结论。
“这么说来,你小子还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