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姐,我陪你去医院吧。”不管杨佩再说什么,我都不往心里去,翻来覆去只
是这句话。
吵了半晌,我连还句嘴都没有,杨佩也没有吵下去的兴趣了。旁边一个扫马路的阿姨道:“姑娘,男朋友这么听话,你就饶了他吧。”
我和杨佩同时扭过头去。
最后,我还是陪着杨佩去了医院。杨佩胳膊的摔伤并不严重,在给骨科的大夫看过之后,又拿了些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水,二人便离开了医院。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跑上跑下,忙着挂号,给杨佩检查,给大夫说好话…杨佩看他任劳任怨的模样,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几分。心道,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做男朋友,倒未必是不可以。
有很多东西都是从一个念头开始的,当初不为人知的埋下一粒种子,而不知在何时,这粒种子便长成了参天大树。很多事情尚未发生,便可预料到结果。
等我和杨佩回到出租屋,所面对的便是一个人去楼空的结果。
杨佩原有十八家房客,有十五家已经趁着杨佩不在的时间搬走。除了我和死去的李阳,剩下的一家也正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外走。
这是一对小情侣,见到杨佩的时候明显有些尴尬。
“佩姐,我们不敢在这里住了,这就搬走了…”
“走就走吧,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你们刚交完房租,房租也不要了。”
“佩姐,房租就算了…”
杨佩强把委屈忍在心头,挤出一丝微笑道:“为什么不要,别让人说我占你们便宜。过来,我把房钱退给你们。”
送走了这对情侣,整栋楼便彻底空了。往日楼里住满了人,杨佩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招呼声,显得热热闹闹的。而现在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楼道里飘荡在碎纸片和破衣服。才刚刚过了两个小时,整栋楼便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等人都走光后,杨佩再也忍耐不住,整个人一下子崩溃,蹲在墙角哭了出来。
面对哭泣的杨佩,我不知该怎么办,这方面的经验他欠缺的很。
“佩姐,您别难过,等过段时间,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房子还是可以租出去的。”
“我不用你管我!人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佩姐,我没打算搬走。”
“哼,你也赶快走,我用你在这里装好人。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这样了,你就可以趁虚而入!”
这个时候,杨佩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我身上。我掏掏耳朵,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屈指一弹,将瞌睡虫弹在了杨佩身上。杨佩打了个哈欠,还不知道么会事,就睡着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床上,又帮她盖上被子。
现在最好的办法,也许就是让杨佩好好睡一觉。
杨佩睡着之后,我看了看房间,因为昨天晚上跑水,现在地上还是湿漉漉一片,很多东西都被水浸湿了。
我挽起袖子,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打扫房间。他多年一个人生活,算不上勤奋,但也并不懒惰,所以早早就学会了自力更生。而像打扫房间,一个人洗衣做饭对我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