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靳漓和彭堇的面前,拿起靳漓的胳膊,用同样的方法把蛊虫引了出来。
当我要触碰彭堇的胳膊时,他竟然躲开了。
我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对他说道:“怎么?你还要继续留在那个变态身边。”
他微低着头,根本不理会我的话。
我见此,脾气顿时好不到哪里去,起身对他们说道:“我也没有义务救你们,既然你不领情,我也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个靳漓起身拦在我的面前,对我乞求的说道:“求求你,救救阿堇吧。”
“不是我不救他,是他不用我救。”我淡淡的对他说道。
他听了我的话,对我摇头说:“阿堇没有中蛊虫。”
我听后,愣了一下,转身望着彭堇好像在颤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靳漓望着晕倒的中年男人说道:“他给阿堇吃了整整两年的春药,那些药早已渗透阿堇的身体里,所有他每天如果不那个,就会死。”
我听了他的话,微愣了一下,看向中年男人,暗骂道:这个人真是变态。
靳漓紧紧的抱住彭堇的身体,说道:“阿堇,要死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
我看着彭堇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说:“靳漓,我不死的话,留着这残破不堪的身体也配不上你了,但愿,下一世我可以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阿堇,你说什么呢?明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为什么还要这样说。”靳漓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我看着他们,暗暗叹息,又是一对深爱的gay。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体,拿起彭堇的手腕,紧紧的握住,然后放开对他们说道:“身体里残留的药效,我可以把它逼出来,但是过程需要赤裸,所以你们跟我回去,我找人帮他把药效逼出来。”
靳漓听后,欣喜的对我点头:“好,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见彭堇没有丝毫欣喜的模样,是人如果被一个变态玩弄了两年,谁都会这样吧。
将那几孩子送出去后,我领着靳漓和彭堇回了家。
一进门,便看到云秋城和白慕枫坐在客厅里正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