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时变得慌乱了几分,李实的惊呼让众人吓了一跳,追出去的步伐便慢了几分。只不过这里只有一条道,他们觉得追上他是迟早的事。一把扯过自己的包便冲了过去,李实揉了揉牙这才追了过去。
包猛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带,随行的包也被李实一伙人扔在了出口处,当然包里的食物自然被搜刮一空。他不像他们身上还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再加上逃命这件事总会激发出人类的某些潜能。而此时的他便是如此,完全没有在意眼前的一片漆黑,不要命的一路往前跑着,很快便甩开了他们…
他没敢回身,可身后的呼喊越来越轻的时候他才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看不见任何的光亮。也没有任何声响,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漆黑之中的他,身上没有吃的也没有任何装备。绝望在此刻从心中疯狂的涌了出来…
不停滑落的水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包猛关掉了开关,擦掉了身上的水迹,看着镜子是显得有些憔悴的自己。
脑海中的回忆好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其实不过一瞬间罢了。摸了摸长得有些凌乱的胡渣,嘴角扯了扯,略显僵硬的脸庞似乎在练习的如何去笑,他今年三十七岁,有过一段婚姻,有一个儿子今年才十岁,跟着他妈生活…
从南云市被救回来之后,尽管腿废了,可相比起那会的经历来说,劫后余生的喜
悦盖过了失去一条腿带来的伤痛。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有不愿意回想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可那挥之不去的梦魇让他的情况越发的恶劣…
而他的性情也变得喜怒无常,时而沉默寡言,时而一个人又不知道傻笑些什么?原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的他一直到昨天夜里发现可那具尸体开始,他才隐约的觉得,在山里发生的事似乎还没有结束…
他有些害怕,或则说他很怕。扑着冷水在脸上拍了拍,让自己冷静一些不去想那些事情,穿戴整理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有这样一种人,他们总是假装着自己的生活里什么都没有改变,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一觉睡醒便下意识的强迫自己去做那些自己觉得正常的事情,很显然包猛就是这样一种人…
只是这本身或许便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天黑了,家家户户开始亮起了灯。有些人觉得黑夜中会显得很安静,但对于海城这种城市而言。最最平静的或许只有黎明前的那一个小时吧。
在这座城市里,白天的生活是忙碌的,而夜晚的生活是忙碌过后的另一份宣泄。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灯红酒绿的霓虹勾勒出的城市的夜景充满张很多张狂,却也夹杂许多不安。
多日不见的“排骨”又早早的来到了酒吧,今天有球赛,可如今只才八点,来的
比往常早了很多。我还没有过来,吧台没有人,只有涂涂站在吧台边招呼的一两桌散客。其中便包括喝着闷酒的“排骨”。
他觉得最近背到家了,自从遇上了那个老头之后,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数字让此时的他显得更加的憔悴。原本只是在有球赛的日子才熬夜的他,不论有没有球赛总是在附近的各家酒吧转悠着,希望能找到那个在他口袋里留下数字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