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高声说道:“麻烦教孩子回家交可以吗?你这样会打扰到其他乘客的。”其实这时候的车上人已经不多了。小孩的母亲显然也是个火爆脾气,便吼道:“你凶什么凶,我管我家孩子怎么了,碍到你什么事?”
“我有凶了吗?我只是叫你安静一些罢了。这车又不是一个人的,你这么大声会吵到其他乘客的。”售票员的年纪比小孩的母亲显然大了很多,或许是之前的那句“做售票员多没出息”实在是让她有点窝火吧。
小男孩的母亲声音顿时更加尖锐了几分。吼道:“你一个卖票的你嚣张什么?我是乘客你知道吗?我可以投诉你,你知道吗?”
开车的司机朝着监控器中看了一眼,按了个到站的键,可正在和男孩母亲理论的售票员并没有听到,司机大叔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小黄,到站了,开门…”
显然这位司机大叔的辈分或则资历比这位售票员要高很多。名叫小黄的售票员顿时安静了几分,报站名开门,做完这一切似乎吵架的氛围被打断了,四散的火药味便淡了很多…城乡小巴上又陷入宁静的氛围中,只有窗外的风依旧呼啸着,伴随着
小巴驶进了隧道之中…
小巴开进隧道的瞬间,司机便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奇怪隧道里的灯呢?原本隧道的顶上应该亮着一路明晃晃的灯光才对,而此时的隧道中漆黑一片,原本应该亮着的灯此刻和小巴一样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车轮的地下发出一些清脆的响声,走进了才能发现那是满地的碎玻璃,属于头顶灯光的碎片…
疑惑中的司机却没有放慢车速,因为心中的不安他想尽快的开出隧道,穿山隧道的长度并没有多长。短短几百米的距离,正常车速下花不了两分钟。山洞有着一定的弧度,从隧道的入口处是看不见出口的,只有开了一小段路之后才能看见出口处的光。而司机绕出那段路之后,便看见出口处站着一个人。
“叭…叭…叭…”几声急促的喇叭声之后是一段刺耳的长鸣,而站在路口处挡着的人影丝毫没有让开的想法,平静的宛如一根木桩一般怀抱在胸前,一身黑色的斗篷将整个人都藏在了黑暗之下,只有那微微露出的眼睛,透露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吱…”城乡小巴猛的停在了该人身前,车头大灯的灯光从他的两边穿过,车身离着很近,暴怒的司机猛的一拉手刹将车停好,随手便从座位下掏出了一只扳手,吱嘎一声开启了车门,火急火燎的便冲下车,怒吼道:“有没有搞错,瞎了还是聋了,自杀吗?要死死远点啊…”
可是话还没说话,一直黑色的手臂宛如钢筋一般掐住了他的脖子,砰的一声撞在
了车头上,司机的声音被掐断,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随手夺过司机手上的扳手,“啪”鲜血溅满了整个车窗。
车上的其他乘客只听到了声音,可站的比较靠前的售票员却目睹的那些脑浆混浊着鲜血瞬间爬满了车窗的画面,她一下子便瘫软在了地上,连尖叫都被那血腥又恐惧的画面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知道一个冰冷的步伐踏上了巴士,这才响起了久久不得散去的尖叫声…
樊悟皱了皱眉头,手中的扳手啪的一声砸在了售票员的头上,飞溅的鲜血甚至粘在了巴士最后排的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