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拉!总算是找到根源拉,这事儿还有戏!”
听二叔突然说这事儿还有戏,满屋的人一时间都愣在了当场。
“事不宜迟,王总你带我们到你那矿上走一趟。”二叔顺手帮王总抚平了刚才抓乱的衣领交代了起来。
“二叔,那屋儿的俩人咋办,要不要先把身上的鬼除了?”我突然想起来隔壁还躺着俩人呢,赶紧问二叔。
二叔抖手就从箱子里抽出了那件破烂道破,往身上一批:“除了也是治标不治本,惹出这么大的事儿,让他们先躺着吧,小江留下看着。”
带全了家伙事儿,我就跟着二叔和王总出了宾馆,驱车就往矿上狂奔而去。出了县城一路往西,越走越是偏僻,后来直接就走上了山路。
这会儿紧紧抓着扶手已经被颠的三魂出窍七魄移位的我,才明白为什么在渑池县看见的这些老板个个都是开的越野车。
看王总转动方向盘的熟练劲儿,肯定是没少往这山上跑,可不就是整天越野嘛
我们在山路上颠簸了约莫大半个钟头的功夫,王总干脆利量的一个大甩尾,“吱嘎”一下就把车紧挨着山坡边停了下来,再多停一寸就要从这山坡上滚下去了。
下了车,我忍不住抱怨着:“王总啊,您以前是开特技的吗?”
王总丝毫不在意的咧着嘴嘿嘿的讪笑着。“从小在这山上爬树掏鸟逮兔子长大的,说句不好听的比自己家都熟啊!”
说着就往不远处一个亮着灯的小平房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吆喝着:“人呢?还不给老子出来,让你们看山,老子车都停这儿半天了,连个动静都没有,全他妈死绝拉!”
”
二叔从下了车,就紧紧盯着眼前这座隐匿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我也跟着打量起来。
山风带着丝丝的凉气“呼呼”的吹着,夏末秋初的时节本该仍是万物繁茂的光景,偏偏这里却是一片的肃杀,满地的枯枝烂叶时不时的跟着山风打着旋儿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得人不禁心里一片黯然。
“小禹,开天目!”二叔的声音有些沙哑,趁着眼前这片苍凉的场景更透出了几分悲凄。
“好嘞,二叔!”我赶紧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