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僵硬的蹦跳,而是腾挪间透着轻盈,一下儿是左脚点地,一下儿又换成了右脚,看似毫无章法的忽忽闪闪,让人无法琢磨他的下一次落脚点将会在哪?
却又很明显的感觉到它的目标就是我们。
这让我联想起了小时候老家院里爷爷的养的那几只大公鸡,闲来无事之时,总是在阳光底下东窜西蹦的寻找枯叶下偶尔爬出的小虫。
看似闲散,一旦发现目标就总能以最迅疾的动作,把猎物用坚硬锋利的喙叨在口中,稍一用力口中之物就变为了两截
这会儿我们就是那只有被可能变成两截的“小虫子”。
“酸与”又一声鸣叫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才发现那隐藏在雾气中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影已经来到了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缭绕的雾气以人影为中心眨眼间就扩散开了,整个断崖都笼罩其中,再回头时我几乎都看不清二叔的脸。
“用天目看”二叔微不可闻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接受查看脑中的画面。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团闪亮的灰黑色光团,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明明是昏暗的灰黑色却又让你觉得闪亮到不能直视。
“酸与就是你们带他来到这里的吗?”浓重的雾气中再次传来了尖利的声音。
“你是酸与”二叔的不确定的问着。
“酸与我是酸与但却是一只死去的酸与”那声音像把刀子穿到了雾气传进了耳朵里,刺的耳膜生疼。
“你杀了那个人?”我知道二叔指的是刚才在我们面前坠崖的王总。
“酸与你怎么知道我杀了他,我没有,如果能够杀他,我早已离开了这里。”酸与答道。
“你为什么不离开,宁愿死在这里都不愿离开?”二叔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什么,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恐惧。
“酸与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我的家,他是我的朋友,只不过他忘记了酸与在他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了。
酸与那个时候他每天都会来到这座山上,我们一起撵兔子,一起抓螃蟹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