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我捂着耳朵,正在艰难的抄写英语单词。问我为啥要捂着耳朵,那是因为思思最近迷恋上了真人秀节目,那电视声音都是开到最大,吵的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这时一连串的敲门声响起,要不是我最近耳力见长,还真未必能从嘈杂声中辨认出这敲门声。心烦意乱的我也没心情继续抄写单词了,于是打算借着开门的契机出去走走。
推开房门,见院内停着一辆哈雷摩托车,一个带着头盔的青年坐在车上看着我。我一时间没认出此人是谁,刚要开口询问,那人就取下了头盔。哟这不是小五哥么?不得不提自从我回来之后,小五对我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的大转折。
对我殷勤的不得了,有事没事天天都要来我这冒个泡,见我没事才能安心的回去。所以我对他每天像上班签到打卡一样的行为也习以为常了,虽然有委婉的和他提过不需要天天来,但是小五非是不听。
这不今天这么晚了还来,我热情的招呼道:“小五哥,这么晚了你吃过没有?”小五微微的一惊道:“少东家难不成你还没吃饭?要吃什么和小五哥我说,我带你去吃个够,管饱。”
我微微一扶额,感觉自己和他的智商不在统一频率上,交流起来真心蛋疼。以前和二叔黏在一起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是代沟,反倒在小五这个年纪和我最接近的人身上感觉到了代沟。
小五对我这幅摸样也见怪不怪了,他也知道自己估计又理解错我话中的重点了。干笑两声道:“对了少东家,今天来找你还真有点事。”说罢,小五就将手插入口袋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我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二爷寄回来的信。”
我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二叔这一走满打满算也好几个月了,一直是音信全无。我也问我小五还有老江,二叔到底去哪了?他们也吃不准,二叔寻找的那位药材,叫做尸参,那是长在古墓中的。
所以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二叔很有可能会往古墓多的地方去,中国之大,具备这样条件的地方还真不少,所以根本无法确定具体的位置。不过老江和小五对此并
不担心,二叔经常神出鬼没的,他们都习惯了。虽然这次二叔是身负重伤,但是有黑子和纸爷跟着呢,而且又是去寻药,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收到二叔消息的时候,我的心一直悬在空中,没底啊。我明白这种担忧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现在居然收到了二叔的信件,说我心中不激动那是假的。
急不可耐的打开信封,我一边在校园中漫步,一边仔细的看着信封中的内容。这字体有些潦草,但是每一个字写的确规规矩矩的,这确实是二叔亲笔写的。这种字体一般人学不来,那是常年画符的人练出来的独特字体,和医生开药方那种独特的草书是一个道理,职业病。
看着这封信,我是越看越郁闷,越看越心惊。因为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书信体,看起来更像随笔日记。我是了解二叔这个人的,他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然而居然对这一次的行踪进行了略微详细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