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敢将剩下的路交给他们二人走,主要一个原因就是此阵以破。每一个阵法都需要一个阵眼,然而这白骨精的分身所在地便是阵眼所在。
白骨精毕竟是个女人,心眼太小了。发现我靠近阵眼便有些沉不住气,和他主人一样,打算用计谋将我骗来,然后偷袭杀死我。
这完全就是画蛇添足的多余举动,虽然我不畏惧这玉米地迷魂凼,但是为了寻找阿龙他们,我是绝不会抛弃他们,独自一人走出去,再加上食物短缺,如果她有耐心和我磨个一两天,估计输的就是我了。
当然这事情也没个定数,我那几句真言只不过留下了离开玉米地的办法罢了。失去了阵法的玉米地,充其量就是一片稍微茂盛一些的普通玉米地,没有了迷惑人心的能力。
大叔和阿龙扛着我,按照我留下的字,开始在这片玉米地之中寻找出路。不得不说他们运气不错,穿
过一片茂密的玉米墙之后,一条细小的羊肠小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可把阿龙激动坏了,这被困了一个晚上终于是走出了这鬼地方。不过可惜的是,进去的时候是五个人,出来只剩下三个,是两死一伤。
想到这里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欢呼声,硬生生的被阿龙憋了回去。大叔拍了拍阿龙的肩膀道:“别压抑自己的天性了小伙子,想笑就笑。别活得那么矫情,不管怎么说,我们走出了这片吃人的玉米地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就在两人靠着路边的大树休息闲聊的时候,阿龙指着大叔身后道:“大叔快看,那里有烟!”一听到有烟,大叔马上转头,朝着阿龙所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山坳之下居然飘起了一阵阵炊烟。
大叔干过警察,上山下乡的事情可没少做,对于这农村的炊烟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如今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居然发现有人烟。
就连大叔这么深沉的人脸上也压抑不住的露出了
喜悦的神色,回答阿龙道:“看来我们有救了,这是炊烟。有炊烟就说明前面肯定有人居住,只要找到人,我们出去就不是难事了。”
阿龙一听也很是高兴,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腰不酸腿不疼,连夜赶路的疲劳是一扫而空。催促大叔道:“那还等什么啊,大叔快走吧您,我可饿的实在是不行了。”
两人沿着山间的小路又走了一段,一块巨大的石碑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石碑高达两米多,用的是一整块的大理石制作的,上面只刻着两个字,冥村。
阿龙看了之后纳闷道:“冥村是什么鬼?大叔你当过警察,应该对附近村落有了解吧。”大叔白了一眼阿龙道:“术业有专攻,我那时候干的是刑警是破案的。又不是调查户口的民警,怎么可能对每一个村都这么熟悉。不过这村子的名字确切奇怪,听起来总有种不祥的意味。”
阿龙不愿意继续听大叔说下去,打断道:“别想
那么多了,不就是个名字么?好听不好听的关我们什么事,只要有吃有喝最好还能让我美美的睡一觉就行。”
说罢阿龙背着我打算继续前行,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很快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两人面前,此人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很不稳当。
而且身上穿的是破衣烂衫,整个人也搞的蓬头垢面的,看起来就像一个乞丐。此刻天才蒙蒙亮,估摸着时间应该是早上四五点钟这样,怎么会在一个如此偏偏的村中小道之上遇到一个乞丐一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