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蕾愣了愣,没想到这许建这么猛,这样的距离想要逃离g6的威胁好象有点痴人说梦,她很无奈的说道:“许建,你别冲动,我叶蕾是公事公办。虽说这嫌疑人和你关系密切,但是事情有轻重缓急,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后果。”她把后面两个字咬得很紧绷,她在赌许建不会拿自己的职业前景开玩笑。这个美丽的傻女人不知道自己可怕的思想已经让自己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许建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多变,那一刹那他有拉叶蕾去见马克思的冲动,这种冲动在不断地膨胀,挤压到他面部肌肉连连抽搐。但是...最后一刻,他握紧的手松了开来。
那时,戴景伦“恰好”在他面前闪了一下,这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那一刻速度却是极快。旁人都不解其意,当事人许建却是暗暗叫苦不迭。就那么半秒的时间,手中g6起爆器的电子后盖被他一把扯开,里面的电子已经被人卸下。
所谓引爆在实际上已经不可能,偏偏这戴景伦还是不懂声色,任由自己“宰割”这叶蕾一把,算是少许平衡一下自己的心理。再顺着戴景伦眼角瞥去的地方一看,许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这短短几秒钟时间里,对方的狙击手已经到位。自己按起爆器和对方扣动扳机的速度哪一个更快?这还真难以说清。这短短几秒,他是救了自己一命,戴景伦的这个情无论如何得领。
他放下手的同时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看到许建高举的手慢慢垂下来,周边的所有人都随即松了口气,许建仰面朝天,在心中默默念叨:“好好去吧,金太姬,我许某人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旋即,他用一种异常恶毒的眼神看了叶蕾一眼。被他的眼光看得有些发毛,叶蕾厉声道:“来人,把许主任带回去...休息。”
“哦,市长大人,休息是吧?那不用劳烦了,我带他回去就是。”一旁的戴景伦又是微微一笑,挡在了守令上前的战士身前。
“你带走?还嫌不够乱是么?喂…姓戴的,你是不是故意跟我抬杠,别以为你是省管干部我就动不了你?告诉你,我随时可以建议将你调离秦城。”叶蕾生气的瞧着他,眼前这家伙明显在装蒜,什么态度,还当不当我是市长了?受到惊吓的叶蕾此刻也有些遇佛杀佛的味道。
“只是建议而已,可以不被接纳的。”戴景伦心道,然后一脸的无辜低声道:“我的美女市长…你是周蓬蒿的...朋友,我是他的嫡亲同学,怎么地,我们也应该配合默契才对!你看这许建这精神状态,除了我能看护他之外,就你那些虾兵蟹将?还不被他给秒成渣渣啊?除去我是他的直接领导不谈,就算为安全计,也应该由我负责对吧?”
“就你话多。”被戴景伦略带暧昧的表达弄得脸蛋红红的,她的愤怒之意倒是少了一些,这周蓬蒿还是能给自己一些安定的力量,就是不知道这个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她摇了摇头,然后摆了下手,解除了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临去老远了,回头她又扔下一句:“人让你带走可以,记得,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一百个周蓬蒿也没有面子。”
“是是,叶市长请放心。”戴景伦苦着脸,,紧紧拉住欲爆发的许建,心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哪里来的一百个周蓬蒿?一个就够要你小命的了。
叶蕾瞧着他扮猪吃老虎的模样,心里恨恨却又毫无办法,她有点无奈地一甩袖子迈开大步走了。
“为什么不让我追上去?”许建一把甩开他的双手,厉声道。
“因为这个...”戴景伦的手上有一页染血的纸片,这纸片让许建眼前一亮...
刚接到中央组织部和书记处的招呼,戴宗年后去全国人大任副主任,这个安排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原以为自己要去政协的他也是心情大好。2号首长肯定是帮忙了,这个人情可不小。人大、政协看上去都是养老院,但是从职权和面子上来说,两者又是天壤之别。
这边他很悠闲地呷了口特供大红袍,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智取威虎山的片段。
这歌唱了一半,旋即又有些惆怅起来。英雄迟暮,自己终于到了二线的时刻,当年的理想都完成了么?要和当年的自己说句抱歉.我已经没有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