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督事给大人的遗书?”
白宇玄迅速打开信封,并从中抽出一封信件,那信件似乎已经存放有些年头了,似乎只要手指稍微用点力就能将那发脆的纸张捏得粉碎。
小心翼翼地打开信纸仔细阅读上面的信息,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袁守义于永隆二年在冥捕司找几个人,让他们带自己去将一个名叫苗笑婷的女孩接入冥捕司,并将她培养成一名嘲风卫,同时写遗书之人还再三嘱咐袁守义务必在苗笑婷进入冥捕司后将她的身世隐藏,永远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而信中提到的那几名嘲风卫除了白宇玄认识的常泰之外,还有刘丹,樊子阳、陆子艺三人,再看看遗书的落款,果然是冥捕司前督事,袁守义的父亲袁继祥,信中提及的几人中,刘丹、樊子阳在血玉飞狐案中被飞狐卫谋害,而陆子艺在多年前办案中失踪,常泰则在赤色风暴案后隐退,信中之人现在多已不在世上。
“这些……是老督事生前安排的?”
白宇玄双手颤抖地捧着袁继祥留下的遗书,心中惊诧不已,从信中的字迹看,写遗书之人应该就是袁继祥无疑,但那个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为什么要这么安排,难道袁守义并不知道苗笑婷身上的秘密?要真是这样,那自己要不要将苗笑婷身上的秘密告诉他呢?
袁守义缓步走到白宇玄身前,缓缓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也该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调查苗笑婷的身世了吧?我也一直很想知道我父亲让我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见袁守义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看来要是不说出来,今儿自己是别想出这个门儿了。
犹豫再三,白宇玄还是决定将苗笑婷身上的蟠螭印记告诉给袁守义,毕竟袁守义既是自己的上司,也算苗笑婷的养父,告诉他应该无妨。
“你的意思是说笑婷的身上有那些飞狐卫寻找的血玉印记?”
待白宇玄将飞狐卫、血玉以及苗笑婷身上的印记说出来后,袁守义背着手在屋里一脸焦虑地来回踱步道。
“没错,大人还记得卑职当初在怀州办完案回来后问你的问题么?”
“记得,你当时问我为什么飞狐卫一直追寻的血玉会在冥捕司嘲风卫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