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明显身子被掏空的皇帝,看来跟她的药也有一定的关系!
她真不想卷入这复杂的朝局里去,越听越烦。
可是秦老至今失踪,可怎么办?
小芽见她满腹心事,便好言安慰她:“你也别着急,我托人一直在寻找秦老的下落!”
“寻找什么人?”魏王爷突然来了,正听到她们在说话。
小芽赶紧过去行礼:“参加魏王爷!”
他摆了摆手过来坐下。
凌萱儿倒没动,还觉得奇怪:“你不是忙得很吗?怎么今个有空过来串门?”
“呵,本王被你说得怎么跟那些市井妇人一般,居然还串门?”
他一边说笑着,一边坐下来:“哎呦,我可是好久没喝过你煮的茶了,最近这胃里一直不舒服啊!”
“王爷,您这也忒……”
她都不好意思说,堂堂王爷,怎么这么小贫,看人家一口茶都是好的!
魏王爷习惯了,也不以为意,不仅大口的喝着茶,还跟她卖起了关子:“听说你前几日被人欺负了?”
他还好意思提?
凌萱儿倒是没觉得什么,倒是小芽气呼呼道:“皇家人有权有势又有钱,就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哪里有逼着人家和离让位的?”
她是拧不过这个扣来。
魏王爷倒是没在意她说什么,眼睛一直盯着凌萱儿,见她面带笑容,浑不在意的样子,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这个我给你带来了,看看喜欢吗?”
凌萱儿拿过来,轻轻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封休书。
她看着这东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王爷,有没有见过,一生接过三封休书的女人?”
小芽气得直接跳了脚:“王爷,您也来落井下石吗?”
魏王爷看着她们俩笑了:“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一直想摆脱裴家人吗?怎么,现在看人家当了大官,有更好的婚配,又后悔了?”
小芽不知该说什么?
可凌萱儿却十分肯定:“不后悔,我早就看得明白,这当共妻的,必须在穷苦人家,若有一日这家人飞黄腾达,共妻便留不得了!我现在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听她这样说,魏王爷点了点头:“你倒通透,能想得开本王就放心了!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本王再想对你的安排!”
“诶,别了,我就当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县主很好,很好了!”
“哼!”魏王爷就不喜欢她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态度,虽然裴家人不好,但也不代表天下所有男人都是不可依靠的吧?
凌萱儿接了休书,心里又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