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是他的魔咒,一辈子也躲不开,戒不掉!
凌亦萱第二日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大郎的怀里,她一抬头便看到他的笑脸,吓了一跳:“我怎么又在这里睡着了?”
听她这样一说,大郎忍不住笑:“你明明对我全无戒心,却还要硬撑?”
她撅着嘴推他:“谁说的,我是病了好不好?”
“是啊,病了就躺在床上休息,别再乱跑了,免得别人担心!”
凌亦萱身子没劲,正躺着不想动,可是今个大郎怎么也躺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没有出去打仗?”
大郎见她这般懵懂笑出了声:“我们要拔营了。”
“嗯?”
她知道军营是会流动的,可却没有经历过。
大郎起身,自己穿好战甲,转回身对她道:“你也起来吧,不过不用干活,就在外面待着便好,这些东西都得收拾起来。”
“哦,可惜我体力不行,什么都干不了。”
她这样一说,大郎倒矮下身来,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打仗都带劲!”
“什么话?”她瞪他,大郎却高兴得哈哈大笑。
大郎刚走出营帐,酉娘便端着盆进来,紧接着小芽也冲了进来:“姑娘,要拔营了!”
“哦,你昨天晚上怎么不来接我?”凌亦萱还有些埋怨,她身子不好,动不动就嗜睡,小芽怎么也不管她了?
被她这样一问,小芽脸红了,嗫嚅道:“昨个跟白俊多喝多了酒,我……”
后面的事她也不好说,自己也断片了,根本没回营帐。
“噗!白俊这小子酒量见长啊?”
酉娘也跟着笑出了声:“小芽姑娘好事将近,酉娘在这里先恭喜了!”
“胡说什么?”人家好心祝福,她倒急了。酉娘被她吼得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没缓过神来。
凌亦萱瞪了她一眼:“你先回去收拾咱们的东西,我一会儿过去。”
“嗯。”小芽脸色不虞的走了。
酉娘看着她的背影,还有些不解的问:“她跟白俊不是挺好的一对吗?这是怎么了?”
凌亦萱无奈摇头苦笑:“可能因为年龄差距,她心里有顾虑吧!”
她不敢说出小芽的隐疾,只好用这个搪塞。
酉娘却不以为意:“在乡下娶大老婆的有的事,这有什么想不开的?”
“没事,我会慢慢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