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事大了。
他又擦了一把汗:“这易名县主犯了什么事啊?”
魏王爷平素里对这种人物根本不理不睬!
这次没办法,还得低头求这个人:“易名县主关在这里你可给我看好了,不准任何人见,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便为你是问!”
“是,是!”
仇将军心中暗暗吐槽:这哪是来坐牢,分明是来住酒店的!他真倒霉,还得伺候这位县主!
众人一起进了大牢,仇将军特意给凌亦萱安排了一间干净的牢房。
可是魏王爷还是一直皱着眉,极为不满:“你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王爷,进了这里的都是作奸犯科之辈,不死也得脱层皮,哪里还有什么好的住处?”
“你说什么?”
魏王爷生气了,仇将军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凌亦萱被安排到大牢里,看守给她牢门上了锁。
她便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见她这样安静,不哭不闹不喊冤,牢门外的两个人都十分担心。
这样分明就是认罪的意思,这可不是好事!
魏王爷站在牢门前许久,最后临走之前安慰她道:“萱儿,等着我,我会救你出去的!”
凌亦萱对他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样坦然的笑容,令魏王爷心里更加难受。
她若是哭闹求救,证明这事还不是她做的……
他唉声叹气之际,大郎在身后偷偷往仇将军手里塞了一张银票。
然后抱拳行礼道:“县主身份尊贵,仇大人可一定要照顾好了!”
“将军放心,王爷放心,我会的!”
他怎么感觉自己是他们雇来的保姆了?
大郎临走之时,对凌亦萱点了下头,她明白他的意思,也对他点了下头。
两人离开之后,仇将军才偷偷将银票拿出来看,这一看之下吓得嘴巴都张大了:“哎呀妈呀,一千两啊!”
这可比他一年的俸禄都多!
他立刻叫来看守凌亦萱的女牢头:“记住了,易名县主的伙食一定要好,起码每顿有汤有菜,还要加一个鸡腿!”
“是!”
牢头也知道这易名县主身份尊贵,又有魏王爷和大将军护着,她们是得格外用心!
凌亦萱在牢里一直非常安静,不闹也不叫,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就跟个没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