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一言不发,他绷着脸上前掀开被子把人捞起来,一气呵成。

葛蔚蓝被抱着转身往外走,她很想挣扎,但只有双手能动,收效甚微。

“睡觉。”秦森把人重新丢回自己床上,没好气的上下打量她两眼。

他真就奇怪了,凭什么要在这个女人身旁才能睡着

?这个事实让他心情极度不佳,若是被他发现这其中有什么手段,非摁死她不可!

葛蔚蓝同样不解,甚至她怀疑过对方是不是演员…

不过眼前的情况是他有求于她,她一巴掌拍在棉被上以显示自己的愤怒:“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任何事情不能征求我的同意吗!”

把她吵醒就算了,还这样贸贸然出手就抱到隔壁屋,枉费她捆绑轮椅在床畔的举动。

秦森随意的勾勾嘴角,“你答应的三天,忘了?”

听听这是什么逻辑,她是同意了三天没错,可在此期间就能随便处置她不成?他能不能好声好气的说话!

葛蔚蓝万分怀疑秦森是不是把身边的人都气死了,也就方助理坚强,存活了下来。(方助理:我坚强。)

任性,为所欲为,全特么是惯出来的。

不管她怎么气愤,再三要求把轮椅给带过来,全部被秦森无情驳回,他现在要睡觉。

“既然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葛蔚蓝冷下脸。

他不是失眠吗?想必不会介意再来次‘大脑的彻夜狂欢’,一旦入睡她会很‘尽责’的把人叫醒。

秦森听出了话里的威胁意味,他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她有胆子说这种言语。

“怎么样?”葛蔚蓝挑挑眉。

他的目光沉了沉,自内而外的散发着不悦,“还真是嚣张呢?”

嚣张?这个形容词让葛蔚蓝不由莞尔,“秦先生认为谁比较嚣张?”

她不是非要留下不可,谁稀罕他的三十万了,要不是这不讲理的无故折断她银行卡,根本没人愿意帮助他。

可以说,这是一个打从开始就带有强迫性质的交易。

‘啪嗒’一声轻响,秦森把玩着手上精致小巧的打火机,他不再说话,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又在抽烟了,葛蔚蓝抿抿嘴,不愿意在这上面跟他掰扯什么,她的底线就是——不要动她的轮椅,和人。

“把一个残疾人士赖以生存的轮椅拿走,看我着急,你很开心吗?”

秦森缓缓呼出一口烟圈,斜睨了她一眼:“这样能让我开心?你太高估自己了。”

“呵呵,秦先生没有这种爱好最好,”葛蔚蓝坐在床上,定定的望着他:“把我送回去,要么轮椅推过来。”

秦森皱了皱眉,曾经有人说他掌控欲太强,只需要百依百顺的下属。他没有否认,因为他很不喜欢跟自

己对着干的任何人。

但眼前这个小瘸子,显然容不得他摆布,在他的房子里,对他抽烟指手画脚,还一副不乐意留下的模样?

葛蔚蓝一直等着他回答,眼看人一根烟抽完了,愣是不吱一声。

她抿抿嘴,正欲催促一声,秦森忽然动了,他俯身与她平行对视。

良久,他道:“你赢了。”

那双黑眸里迸射着锐利的光芒,若非有求于她,也许早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