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你赶紧去给看看吧,先前那姓高的道士,他、他在医院里啃人哩!”村长脸色吓得卡白,“不仅仅如此,他嘴巴里还不停地吐虫子!”
“啥子东西,吐虫子?”我爸一听也是愣住了,接茬问道。
这时候,村长马德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叫我带上家伙后,拉着我就朝村子里的卫生院一路狂奔。路上,他才将事情一股脑地给抖了出来。
先前除了那个大学生伤势最为严重,送到了县医院外,剩下的钱婆和高姓道士则只是被村民们带到了村卫生院。
村卫生院里除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郎中和三四个卫校毕业的女护士外,其他的医
生都是轮班来的,大都是从镇级下凋的,偶尔县级医生也会过来坐诊,叫送健康下乡什么的。
钱婆和高姓道士被送过了去,医生看了一看说没有大碍,只不过是受到了惊吓,打点葡萄糖就好。于是乎两人很快就被安排到了打点滴的地方,由小护士分别给他们扎针。
钱婆那一切顺利,可轮到高姓道士那儿却发生了意外。护士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扎,那输液管里就是不出红。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扎对地方,可四五次下去后依旧如此,直到她看见针眼儿里钻出了一只黑漆漆的虫子。
此时村卫生院传来了一阵惨烈的尖叫,凄厉而使人毛骨悚然!当值班医生和剩下的几个护士披急急匆匆跑到输液室的时候,小护士的半只手臂已经是被啃得一干二净,而那高姓道士的嘴里最则是不断往外吐着一大坨一大坨的黑色虫子。众人皆是头皮发麻,惊恐地一哄而散!
正说着,我和村长两人就已经是到了卫生院。医生和护士们正躲在院子里头,至于一些病人则是早早地回了家。我瞅了一眼四周,不禁失声问道:“钱婆呢,她在哪儿,咋没见着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