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得很快,我记得也挺乱的。”宁元凡回忆道,“高颖找我是咨询,不是委托。不过我倒是被她难住了。她问我,如果一个人可能想犯罪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武城糊涂了,“什么叫可能…想…犯罪?预谋吗?”
“嗯,好像是说,一个人‘可能’有犯罪的打算。”宁元凡稀疏的眉毛拧成一团,“她东一句,西一句,我总结了半天,大概是这个意思。”
“那到底这个人是想犯罪,还是不想?”武城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抓狂,“她说过是什么人吗?”
“没说什么人,也没说清楚她为什么觉得某个人‘
可能’有犯罪的想法。总之当时这个女孩给我的印象就是——混乱。我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既然这样,你怎么没把这件事告诉警方?”武城问他。
“说来也巧,我定了21号的机票,和我老婆去欧洲玩了半个月。回来以后,我才接触到东郊庄园命案的一些报道,看到两个死者的照片,才想起高颖就是来找过我的那个神经兮兮的女孩。”宁元凡双手交叉在一起,困惑地说,“而且我一直没想清楚她来找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说不准这些对警方是不是有用。所以我想先跟你聊聊。”
“可能有犯罪的想法…”武城回味着这句古怪的话,“难道高颖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惹来杀身之祸?”
“但是我看到新闻报道说,她的死状更像是自杀或者意外——没有外伤,也没有被下药。”
“那个,其实是最简单的一环。”武城说,“不过你今天这一席话,倒让我对这个看起来无聊的案子开始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