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谈话只限在这里的人知道,好吧。”林医生通情达理地说,“高颖从上中学的时候起,就时常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拿别人的东西。”
“偷窃癖?”武城只在书上看过这种病例。
“对,间歇性的偷窃癖。”林医生说,“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和调整,高颖已经很久没有再发病。”
“林医生,您每小时的咨询费用是多少?”武城问他。
“一千元人民币。”林航宇说,“这个是市场平均价格。”
“那么每次治疗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要看病人的情况。高颖嘛,每次是一小时到两小时之间。”
“这么说,高颖来您这里治疗,每周需要两千元的费用。”武城说,“一开始每周一次,那么每个月就要八千元。即便是后来隔周一次,也要四千元。可她的收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医生摆摆手,“高颖支付不起治疗的费用。这个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过出于私心,我只有第一次收了她的钱,之后就一直是给她免费治疗。”
“私心?”
“怎么说呢,”林医生给他们的茶杯里添了一些水,“我从开始行医到现在,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国内,接触的病人大多数是抑郁症、强迫症还有就是形形色色的疑病症患者——觉得自己这里有病,那里有病,但是其实根本没事的那些人。”
“偷窃癖的病人,高颖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他喝了一口茶,“我不想因为她付不起费用就放弃这个机会。当然,这个并不是什么善心,存粹是出于一种职业的好奇。而且高颖的病情本身就很有特点,和我以前在教科书和学术著作里面看到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