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敢在我眼皮子地下打架,是不是想吃公家饭了?”
那中年妇女眉清目秀,和女儿有些相似。她留着齐耳短发,脸上汗水泪水纵横,穿着一件花色很是艳俗的宽大人造棉上衣,手上戴了一个缠着不少红线的金戒指,一边拍腿一边哭,“我是刘莎莎她娘,这几年一直和她爹在国外打工,今年放假终于可以回家了,一下飞机,先去了大女儿刘佳若那里落脚,哪知道接到了村长的电话…说…说我闺女莎莎被害了!我们三口这是连忙从省城赶回来的啊!”
那红衣女子正是刘佳若,她年龄跟刘莎莎相仿,五官也很像,但远远没有刘莎莎那股清纯之气,皮肤也比刘莎莎黑得多。她一身奇装异服,头发留得很短,是前几年较为流行的假小子头,全部染成了红色,很是俗丽。
她抹了眼影,腮上还纹着一朵玫瑰的纹身,整张脸上涂满廉价的化妆品,近看还会泛起淡淡的铅金属的颜色。刘佳若给人的感觉是妖冶。
她从她打工的省城临时赶回来,风尘仆仆,哭得极为伤心,嗓子都有些沙哑,“害死妹妹的,肯定是你们姜家这些害人精!你们姜家没一个好东西!”
刘佳若的父亲精瘦结实,身上的汗衫已经被汗水打湿,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迸起,双眼怒火,死死瞪着姜神汉。
姜神汉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诬陷好人呢?我…你…乱说可是要负责人的!”
刘佳若的父亲叫刘富贵,早已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骂道:“咱俩还是世交!世交个屁!我一回到村里,大伙就说你这个老不死的装神弄鬼吓唬我家闺女,一定是我闺女不从,不想嫁给你儿子,你便起了杀心,是不是?是不是!”
马队长道:“好了!你们痛失爱女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目前谁是凶手尚无定论。你们不要造次。那个谁,姜神汉,你也别装可怜,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好了,你们都散去吧,刘家大叔大婶,你们回家好好休息吧。我们警方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梁昕感念刘佳若,上去柔声劝慰刘家父母。武城对马队长道:“我们几个去刘家看看,多向刘家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