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死不了。”
万熙调整了一下枕头,自己坐了起来。她肆无忌惮的打量了一会儿王勤,说道:“这么一看,你除了不怎么帅,还挺有男人味儿的嘛”
王勤单手将两个小铁球转来转去,这是他发现的新玩法,他说:
“我只闻到我身上的馊味儿。”
“咦,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特种兵都这么脏么?”
“那是你流的口水跟鼻涕的味道。”
“……,哦。”
王勤给万熙倒了杯水,将医生嘱咐好的药递给了她
“吃了吧。”
“什么药啊?”
“不知道。”
一听这话,万熙把药又给吐了出来,苦的她直吐舌头。
“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万一是毒药呢?怎么办?”
王勤白了她一眼说道:“这要是毒药你就已经醒不过来了。”
“哦……”
万熙忍着苦劲儿把已经化了的药片吞了下去,她吐着舌头说:“有没有糖啊”
王勤从兜里掏出了几块糖递给了她。
“还真有啊?这么贴心。”
“医生给的。”
“嘿,这地方还不赖嘛”
王勤接过水杯放到了桌上,他问万熙:“你很想戒毒么?”
“当然了”
万熙把被子抱在怀里,盘腿坐了起来说:“你问这不是废话么。”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吸?”
万熙像看傻瓜一样看着王勤,回答道:“大哥,我是被迫的好嘛?”
她仰头晃了晃脑袋说:“我自从被他们抓到了以后,就没见到过太阳,整整半年啊,活的就像个老鼠。韦陀那家伙就是个变态,她逼我吸得毒。”
“他们想用毒瘾控制你。”王勤说
万熙看了一眼王勤,低下了头,她依旧嘴角上扬的说:“没错,毒瘾啊毒瘾,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手段了。”
“毒瘾很难戒么?”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几百年前造出来的毒就已经可以让人上瘾一辈子了,想要不复吸那都得靠自己的意志。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我忘了,总之那在毒品界可是祖宗辈的存在,渍渍渍”
“我听到这里其他的病人,在犯瘾的时候都会乞求护士施舍一些给他们,哪怕他们知道不会有人给,可他们还是在求。”
周美笑了,没再说话……
……
傍晚,两位护士来例行检查
“额,先生,您不出去一下么?”一位护士说
万熙看着王勤,眨了眨眼睛
“不出去。”王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