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河摇了摇头,道。“他私自动用,我们发现的时候,四十万两白银已经不见了。”
这下事情有点麻烦了,唐朝明皱了皱眉头,拿起手中那传家玉坠,给众人看,等到所有人看着那玉坠安静了下来,她才道。“此事希望众位能够给我一点时间,朝明既然手里握着这玉坠,现在可以对着列祖列宗发誓,一定给众位叔伯一个交代。”
玉坠是唐家掌权人的象征,不看僧面看佛面,底下的人都是安静了下来,算是给了唐朝明一个面子。
他们自己心里头也清楚,如今唐朝明身后有尊贵的永宁
王撑腰,如果真闹起来,谁输谁赢就指不定了,即便他们站一个理字。
现在唐朝明既然说要给个交代,还以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怎么说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众人都是点头,再三交代勉强给了三日的时间,如果唐朝明三日之内不能解决,即便有皇室撑腰,他们便是要闹得宗族处置这事,早晓得大越国在某些事情上都要忌惮宗族三分。
等宗族的这些分支都陆陆续续的走掉以后,唐朝明也松了口气,不过几位叔伯都还是留在这里。
唐光河做出请的姿态,将连淮舟请进门,好声好气的奉为上座,问道。“不知永宁王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事情。”
唐朝明没等连淮舟说话,做主让那些个下人尽数下去,关了门同这几位叔伯说了军饷不足的事情。
这里头五叔伯和族长是个明白人,自然晓得唐朝明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四叔伯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等唐朝明一说完就是叫道。“明丫头!你这娃娃自己家里头的事情都没有搞明白,怎么还说起那军里的事情了?宗族的人给你的时间可不长!”
“不清楚事情,就闭嘴!”五叔伯虽然是弟弟,不过这里头也就只有五叔伯敢这般教训四叔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