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晨爬了上去,而我则在井中继续等待。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远方传来了走动声,看来是有人向这里赶来。
“你能不要伏击惠颖吗?”张锦山问。
“当然可以。”
“那你能将身旁不远处的清水向四周泼泼?”
“有什么用?”我问。
“我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那水能暂时地消除恶臭。”
我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将药水向天空洒着。就在此时,武惠颖也进入了这里。她看到我,先是一愣,之后她顺手拿起一把皮鞭,就像我扬来。
“先住手。”我对她大喝一声,“反正我就在你
的眼前,你想杀我,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武惠颖说。
此时的武惠颖,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则是一张面具,看模样,阴森古怪。
“为什么要杀我?”我问。
“都怪你师父,害得我们阴阳两隔,我要报复在他徒弟身上,否则我死不瞑目。”
“师父当年其实早早就猜到张锦山杀了人,他一直没有点明真相,就是为了能给你们一个团圆的机会,但后来事态的发展,让师父越来越迫不得已。一旦公安来了,必然调查处真相,张锦山到时候死路一条。所以师父才隐晦地。”
“别说了。”武惠颖打断我的话,她甩出了鞭子,向我打来。
我连忙闪开,然后用仅能掌握的雷法,和她较量。
武惠颖口中念着咒语,我顿时有种感觉,身体不
能动弹,说起来,这和那天仰望天空的情景类似。
我连忙从手心中,向内散发出一股电流,这股电流能让我逃离巫术,我虽然感觉头脑昏昏沉沉,但是并没有束缚得那么严重。但我依旧装作被武惠颖束缚。
武惠颖上当了,她拿着一把利刃,向我的胸口插来。
“别一错再错了。”身后的张锦山忽然大喊。
武惠颖迟疑了一下,“山哥。”
我连忙握住武惠颖的手腕,和她对峙着。
“你。”
“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废物。”我说道。然后我开始和她夺刀。
刀在我的胸前和她的面前晃动,我用用力,刀子终于被甩了出去,与此同时,武惠颖脸上的面具也被刮开了。
武惠颖的第一反应是捂上了脸,“别看我,别看我。”武惠颖不停地念道着。就像疯了一样。
对于女人来讲,她的脸可能比命都重要,看武惠颖的反应,我已经能猜到,她经过了巫术的腐蚀,已经变成了何等的鬼样。
“你现在连自己都不敢面对,何谈杀我。”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安慰着,“我还是记得当年,你看起来究竟是多么漂亮的,放手吧。”
武惠颖移开双手,她脸上密集这黑红色的伤疤,看起来让人感觉有些恶心。
而她的眼睛,则如同蜥蜴一样,呈现出黄褐色。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太可惜了。”
武惠颖脸上的表情再度凶狠起来,她猛地掐着我的脖子,我没有反抗,而是断断续续地讲道:“师父啊,他老人家,其实早就猜到会有今天这样一个结果。你的性格,注定会做这些事,如果你杀了我,我并不恨你。”
武惠颖此时的力气变小了,我说话也顺畅了一些,“只不过,你考虑过没有,杀光了你想杀的所有人,在你的生活中,还有什么事是值得你追求的?难道
就是和这样一具尸体度过余生?”
“山哥不是尸体。”武惠颖冲着我大吼道。
“这孩子说得是事实。”张锦山低沉地讲道:“我现在行尸走肉,生不如死,还不如让我魂归阴冥。”
“山哥。”武惠颖脸上有所动容。
就在这时,朱晨忽然从井上面跳了下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朱晨的一只手捂住武惠颖的咽喉,另一只手,则刺向武惠颖的身体。
“别。”我高喊一声,但是已经迟了,尖刀扎进了武惠颖的身体。
武惠颖轻轻转过头,“是、是。”
武惠颖的话没有说出口,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