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是又惊又喜,怎么会有身孕了呢?这怎么可能呢?佑佪很是意外和担心。一路冲进了李曼的寝殿中,一路上面对吴雄和他的侍卫们,佑佪都来不及回话,难以抑制这种激动的心情,坐在了李曼的面前。
李曼看到了一张笑脸的佑佪,不想理他,故意的把脸扭在一边。
两名医官还在旁边,开着方子准备抓药。
“医官,医官!你们给她看了吗?确定吗?”佑佪激动的问医官。
一名年老的医官走到了佑佪面前,说:“恭喜族长!小姐已有身孕两月有余,只是心绪不宁,需要安心静养才是,我这正准备给她开一些安胎的药呢!”
“哦!对,对!应该的!”佑佪再次看着李曼的时候,已经眉开眼笑了!
尽管李曼还是不想搭理他,佑佪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了李曼的手上,激动的说:“李曼,你等着!等着!我马上就派人给你收拾屋子,咱们换个地方住!我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对不起!不要生气,我会好好的弥补你的!”
说完佑佪便在李曼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而李曼转回头看着佑佪时,却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吴雄。
佑佪就这样满心欢喜的离去了!而李曼的心情也越加的沉重起来。
郁郁森森的丛林里,周围是荆棘密布,崎岖南行。
这片树林不同于一般的树林,氤氲的瘴气四处飘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烂的味道。荆棘难行的小道两边,还有着坑坑片片的沼泽,黑色的淤泥中,还留着一些动物的皮毛与人类的衣物,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掉了进去。
承戾带着朝伺,就走在这片诡异阴暗的丛林中。
“族长,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朝伺不解的问。
“我们来这里找一个人!”承戾淡然的说。
“找人?什么人会住在这种地方?”朝伺不解的问。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这个时候两个人走到了一颗参天大树的下面,这里的环境稍微的好一点。承戾看着朝伺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记住,千万别乱走!如果迷路的话你就没命了!记住了吗?”
“嗯,我知道了!族长!”朝伺呆在了树下面。
承戾继续向深林中走去。
一片圆形的空地上,周围是密集的树林与藤蔓,像是在周围筑起的一道围墙。而中间就是一个小院子,只不过是露着天的。按道理来说,这本该是风景怡人、苍翠欲滴的世外美景,然而这里却到处都弥漫着血腥与恐怖。
地上的泥土成碣黑色。还有着道道的血迹,血浆以及支离破碎的肉体,只看到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黑衣男子,蹲在一个角落里,聚精会神的盘脚而坐。
还有另一位男子,在忙碌着分离着地上团团、具具的尸体。
只见这位男子,是忙着把尸体的身体与头颅分割开来。把身体扔在了一边,又把头放在盘脚而坐的男子身边。
这位盘脚的男子,看着地上的头颅,从里面吸出一道金色的光束,像是吃一道美味一样,津津有味。再看这位盘脚的男子,蓬头垢面之下,一张黝黑残缺的面容,脸颊上显露着跳跳暴凸的黑筋,密密麻麻,丝丝密密,既肮脏而又恐怖。
在一边分离着尸体的男子,除了衣服破烂之外,还算正常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