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总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管是什么时候?卓妠再次的理智的推开了他,并且羞愧的看着远处。
生怕会被人看到,卓妠羞愧的站在一边。
“我们应该去找品浠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嗯,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冲动了!”王斌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走吧,我没生气!”说完,卓妠再次的跨上了马。
两个人继续策马而去。
浓厚的云层将太阳紧紧的包裹着,所以一时间乌云密集,似是要有狂风骤雨顷刻而至。云卷云舒,飘飘忽忽,就像此事每一个部族王室之间的命运,顷刻间就是风云变幻,吉凶难测。
此事的图巫族街道上,人群商客变得稀少了不少。
承戾站在窗前,与刚才的仓顼一样,瞧着这一幕满眼的繁华,为之倾醉不已。就如同他乘着蓬驰雁,飞翔于苍空一样,摩雅山那多娇多姿的壮丽山河,更是让承戾倾心已久。
他把仓顼哄的高高兴兴的,喝的大醉之后睡去了。
想仓顼这样头脑简单,只能呈匹夫之勇,在承戾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他对于
承戾来说不仅有着背后的图巫族,更有他练就的不世邪功。如果仓顼真的促成了精魂邪术,那打起仗来威力也是不可小觑的,作为承戾又何不乘此顺水推舟,助他完成此事呢?而且将来还能为他所用。
等到最后将摩雅山内的所有武力,荡平之后,老百姓们肯定是怨声载道,到时承戾再将所有的罪过,归责到仓顼一人身上。若杀了他,那么承戾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可以统领整个摩雅山的少年英主。
朝伺风尘仆仆的站在了承戾的身后。
“启禀族长,三千轻骑已经抵达图巫城外,按照族长吩咐,目前全部人马潜于山林之中,安营扎寨。”
承戾回头看着朝伺,点了点头说:“辛苦了,来,坐!”
说着,承戾招呼朝伺坐了下来,沏上了茶水。
“朝伺啊,明天一早我带着仓顼去图巫王府,你在城外候着,如果有紧急情况,到时候我会给你信号的!”
“属下遵命,如果看到族长信号,我等会不惜一切,全力攻打图巫王府!”
“嗯,但我感觉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无论怎么样?我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承戾继续说:“我担心的是,这次仓顼能够顺利的夺回族位吗?如果他夺不回来,他可就彻底的成为了丧家之犬,而我们也是徒劳一场!”
“哦?族长这次不打算攻打图巫族吗?”
“坦白说,就算我们六万雄兵压境,可图巫毕竟是人多势众,单单从城里就可以掉调出个十万八万,我们有必胜的把握吗?”
说完,承戾担忧的神情蹙紧了眉头。
朝伺接着说:“就算他们有十万八万的人马,可是大都久不经战,怎比得上我们的六万精锐之师呢?拿下图巫族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