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呀?”敏慎不知想到了什么,叹口气说道:“奶奶过世之前,一针一线的给爷爷亲手缝了几十件军大衣。因此,只要天气没热到让人无法承受的程度,爷爷他一定会穿着”
“原来如此。”宁远点点头,看了看时间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
“嗯。”没有敏老爷子的敏家大院,敏慎是一秒钟也不想待。因为,敏老爷子一走,敏家便是敏百川说了算了,她不想面对他,以免受气。
老爷子似乎也料到了这点,他俩刚来到院子上,送他们过来的司机便敬了个礼,说老爷子命他在此侯着,送两人回去。两人点了点头,直接坐到车后排座。
车上,宁远实在耐不住好奇,转头问道:“敏慎,你和你爸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什么?怎么感觉你们关系这么僵?”
敏慎脸一黑,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宁远。宁远被她眼神吓住了,赶忙连连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如果你不想说或者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敏慎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是理念不同罢了。你知道,我们家世代从军,偏偏他身子骨不好,也对军事不感兴趣,便想从政…”
“这应该没什么呀。”宁远更加奇怪:“老首长是个开明的人,没理由因为这件事和你爸闹翻吧?”
“是没理由,也没必要。”敏慎撇了撇嘴,说:“但你知道,咱家的势力已经太大了。倘若爷爷…或者说咱们敏家人安安心心从军,甚至入警都没有关系,可一旦咱们家人有人从政了,军政一把抓,势必会引来猜疑,甚至导致敏家彻底破灭,这是爷爷不能容忍的。”
“因此,不管他多么渴望从政,他也不能踏足官场半步。”她叹了口气,说:“但他太偏执,再加上当初年轻气盛,被这口气憋得很不爽,处处与爷爷作对,最终便和爷爷的关系越来越僵了。”
“那你呢?”宁远看向敏慎:“你又是如何与他闹僵的?”
敏慎柳眉再次锁紧,但想了想后,还是说道:“咱们家也不知怎么回事,女的去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