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远了。”敏慎打断她的话:“我问的是,宁远有什么后续计划?”
“逼组织从他地调兵。”钟九斗说:“组织高层知道,有6.14案和南疆案的先例,我们不可能再让组织势力从容撤离。因此,若他们在关山市内的势力被捣毁,警方很可能会从中取得一些关键线索。这样对他们很不利,他们不可能容忍,定然会从他地调兵阻止我们。”
“仓促之下,他们不可能将尾巴清理干净,我们便能够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的组织据点,掌握更多有关于组织的线索。经此一战,组织的神秘面纱很可能会被摘除大半。”
说到这里,钟九斗只觉口干舌燥,赶忙又喝了一口水,这才继续说:“当然,还有一种可能。组织壮士
断腕,在我们发掘出更多的线索,掌握更多证据之前,自行破坏他们在关山市内所有的窝点,撤离所有人员。”
“这样就更好了。”敏慎恍然,说:“宁远既然意料到了这点,就肯定做出了相应的布置,组织成员休想逃离关山市。”
“说的很对。”钟九斗说:“但现在,我们最根本的任务,还是侦破交通肇事案。”
“你说得对。”敏慎回道:“此案牵扯太广,已经弄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如果此案不破,即使将组织人员抓获,也算不上圆满。”
“对于交通肇事案,我们没有半点头绪,也没掌握任何线索。在这种情况下,抓住了组织人员后,想让他们将此案始末招供出来基本不可能。”钟九斗说:“而没有这个由头,我们无法给他们定罪,甚至无法让他们承认自己是组织成员,说出他们知道的关于组织的情况和线索。”
“所幸,他们的动作太大,此案涉及面也大。”敏
慎梳理了一遍思路,说:“此刻,五个调查组齐头并进,总有其中之一能发现关键线索,并推动其余调查组的工作进程。而且,只要我们破了其中一个案子,并抓获了组织成员,便能以此案为突破口,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认罪,最终破获剩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