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了吗?九斗情况怎么样?”宁远十分焦急的问道。
敏慎沉默一会儿,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个噩耗告诉宁远。宁远更加急了,忍不住催促几句,她才叹口气说:“九斗她,死了…”
“死了?”宁远声音陡然拔高几个分贝,紧接着便是如死一般的沉默。过了半响,他的声音又变得十分沉落冷静,淡淡的问:“那你呢?你没事吧?”
“肩部中弹,但没有大碍。”敏慎声音更冷,说:“凶手是军医郭延安,在路上,他用棉被捂死了九斗,随后逃逸,已经被我制服。不包括郭延安在内,现场有七名杀手
,已被击毙,你拍一小队人过来收拾残局。”
“好。”宁远说:“告诉我你的位置。”
敏慎摇头,说:“具体位置难以描述,你让小队成员沿着往市区方向的路走,在第二片山林边上看见一辆解放车的时候联络我,我给他们发信号。”
“嗯。”宁远说:“自己小心。”
敏慎结束对讲,颓然的坐在地上。时不时的,她目光会落在昏迷过去的郭延安身上,每一次,她双目都喷出熊熊烈火,真想将他杀了,但最终都忍住了这个冲动。
倒不是她多么伟光正,不杀郭延安,是因为郭延安杀害的是省公安厅机关办公室副主任的女儿,不仅本人身居要职,背后背景更是错综复杂,将郭延安捉拿归案后,他一定不会放过此人,郭延安最后一定会被判死刑。而且,在行刑之前,他有的是办法让郭延安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再者,敏慎已经拧断了他的手腕,以手枪命中了他左肩与双腿,算是废了他的四肢了,没必要再拿他泄愤,否则一不小心把他玩死,反倒是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