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昆一风眼睛一瞪,说:“我是公安厅刑侦局刑侦档案办公室主任,你说我不是刑事警察?”
“还真不是。”宁远说:“所谓刑事警察,指的是从事刑事侦查工作,分析、研究刑事犯罪情况;组织、协助调查侦破一般、重大、特大刑事案件;承担案件痕迹和物证提取、检验、鉴定工作。其它的内容,我就不念了,敢问昆主任,你的工作与我上述所言有哪点重合了?刑警的概念都搞不清楚,你竟然还做到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我不得不怀疑…”
“够了!”昆一风暴怒,他可不敢让宁远再说下去,此刻自己手中根本没有宁远的把柄,也就没有办法控制住宁远,这样一来,他可没把握在嘴炮这点上能斗赢他。
因此,他立马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敏慎与你
的关系不错吧?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你必须回避此案。”
“我和敏慎关系不错?证据在哪儿?”宁远斜着眼睛说:“只因为我和她是同事吗?可她是法医科科长,我是刑侦顾问,似乎八竿子打不着吧?总不能说我们合作了几次,你就认定我们关系不错。而如果仅仅因为同事关系,我就得回避此案,那么,昆主任,你是否也应该回避呢?”
“哦,不对,你不是应该回避,你是必须回避!你无权侦查此案。”宁远笑笑:“当然,你要执意参与干涉此案也可以,但我明天一早,就会向上级呈交昆主任你越俎代庖,参与、干涉、妨碍刑事案件正常侦破的流程。”
“你!”昆一风你了半天,也没法说出什么来。的确,他一个刑事档案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有参与刑事案件的资格,更不要说主审了。
宁远扫了周围一眼,继续说:“还有。若是审问嫌疑人,为什么不在审讯室中审问,而要带到会议室中
来呢?莫非昆主任以为,办公室是审讯嫌疑人的地方?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另外,敏慎虽然是法医科科长,这些年立了不少汗马功劳,可若是犯了罪,那也必须一视同仁,没什么好说的。可昆主任,你却将此事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知道,甚至还派人到监控室去,组织其余人查监控,不让任何人知道敏科长被关押在哪里,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