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也确实有点形象,马不禁噗嗤一笑。
侍女也莞尔陪笑。
马这才发觉侍女的笑容有一些不太自然,缺少了神魂灵性的感染力。
作为神画师,他对这种来自神魂的感觉特别敏感。
于是仔细观摩,方才发觉侍女只是一具傀儡。不禁瞪大眼睛,深表惊讶。
兀高大坐在主座上闭目养神,这时也睁开眼来,饶有兴致地打量马,竖起大拇指赞道:
“想不到小友心细如斯,这么快便发现了女傀的秘密。要知道,就是兀塔和,到我这飞舟之上来了不止十次,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这是一俱女傀。”
“不过一具干尸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正在一旁座位上舒适地享受智能按摩的何日归突然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合时宜地说道。
兀高大眼露寒芒,满脸不悦。
何日归作为马侍从,被放入贵宾室已经是给了极大的面子,现在居然喧宾夺主,出言不逊,兀高大甚是恼火。
“干尸?何老此话怎说?”马闻言问道。在人前并不称呼师尊,而是以何老代替。
“这女傀制作非常残忍,需将活人急冻致死,摄其魂魄封入天灵,以秘法炼制一段时日,直到丧失本心沦为器具。然后解冻,再换取机械心脏和秘法血液,辅以汤药熬炼肉身,直至不腐不坏,便成一具唯命是从而又具有人类灵智的绝色干尸。”
何日归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将女傀来历说得清清楚楚,听得马毛骨悚然,连忙命令女傀离开,胃中兀自阵阵干呕。
兀高大在一旁寒芒更甚,忍不住出言喝道:
“胡说八道,我从仙盟交易大会购得的灵智傀儡,有官方认证,怎么可能是如此残忍的干尸。”
“你这狗屁仙盟恐怕早就有内鬼了,居然会为如此歹毒的人傀背书,背后不知道谋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若是被我何某发现,定饶不得他。”
何日归懒洋洋地躺在智能座椅上,对兀高大不屑一顾。
“你!何方妖孽,居然口出狂言!”兀高大终于忍不住爆发,从座椅上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