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熠儿当时敛去锋芒,装作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这再怎么千挑万选,再怎么矬子里面拔大个也是轮不上她秦悦的。
萧乾看着秦悦跪的一丝不苟的样子,一颗心疼的都要酸出水来。秦悦忽然扶了一下后腰,眉头也细微的皱在一起。惊的萧熠连忙握住她的双肩,一眼关切。
“熠儿,怎么你就这么心疼你的悦儿?哀家不过是一时忘了让你们起来罢了,你就这幅样子,你认为跪这么一
会子还能累坏她不成?”
“还是说你这是再怪我这么个老糊涂的竟然让你们跪了这许久?哎,人老了,连我的孙儿都开始嫌弃我了不成?终究还是成了那等讨人嫌的老婆子!”
太后这话说的除了讽刺之味还连带着又酸又气的味道,就算明知她是装成这副样子和语气,可萧熠心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的。
太后有些不满的看着萧熠,从前自己受了风寒高热在身,这孩子生生是不吃不喝为自己跪上了三天三夜,愣是连动都没动一下,可是如今有了媳妇,成了家便紧张成了这个样子。
萧熠知道皇祖母不过是为他不值抱怨,从前她一次又一次阻挠自己这门婚事,但是碍着自己必须要找人冲喜,她才不得不同意。
从小自己便养在她身边,所以两人的感情更是格外的好。他自然是不会顶撞于她的,不过总有一天他会用行动和事实向她证明悦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好女子。
所以,萧熠连忙装作讨好的样子,笑弯了一双眼睛。
他对太后说:“皇祖母,你真是冤枉了孙儿不是,孙儿怎会怎敢怪罪于皇祖母呢!再者说别说你是忘了让我和悦儿两人起来,就是有意刁难,我们也得好好跪着不是?”
太后放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的抽在一起,这孩子还真是句句顶花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