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以后的这些日子,陆之行其实早就习惯了没有人伺候着生活的日子,想想当初自己起床就要十好几个人围着给自己更衣换衣,陆之行竟然还会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这般想起从前,陆之行的嘴角便是就多了一丝笑,倒是真的习惯可以改变一切了。
陆之行笑着接过姜皖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以后,才又笑道:“怎的回来的这么早?该说的都说完了?”
陆之行还以为姜皖跟白薇两个人要有好多话说,最起码姜皖在试探白薇的时候,怎么也得抛砖引玉的多说几句话,才能把该说的话给引出来。
倒是没想到姜皖这么速战速决。
姜皖听陆之行提起问起,便是尴尬的咳了一声:“那个……我……我其实并没有试探白薇……”
越说,姜皖后面的声音越小。毕竟这件事是姜皖自己擅自作主做的决定,还没跟陆之行商量,姜皖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陆之行看出姜皖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的模样,眉毛便是挑了挑,眼含笑意的看着姜皖,伸手笑着揉了揉姜皖的脑袋,又笑道:“你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有什么想说的,你且跟我说,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讨论解决便是了。”
姜皖听了陆之行的话,便是点了点头,看着陆之行,又说道:“我刚刚过去,没有试探白薇,而是直接把实话告诉了白薇。”
陆之行听了姜皖的话,便是皱眉看着白薇,眼中带着狐疑:“什么叫把实话告诉了白薇?你把皇兄要娶妻立后的事情,都跟白薇说了?”
姜皖点头,陆之行便是挑眉看着姜皖:“你怎么都跟白薇说了?不是说担心白薇知道后会受不了吗?”
姜皖便是叹气一声,才又说道:“我还没开口,白薇便是已经猜到了陆之夜的信已经送来了,不过是因为咱们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没有告诉她。”
陆之行听后便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白薇的聪明程度,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既然是已经跟白薇坦白了,倒是省了日后再小心翼翼隐瞒的事了。陆之行便是又叹了一口气,询问姜皖
“白薇怎么说?”
“白薇能怎么说,不过就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放下一切去京城找人。”
姜皖叹气,坐回座位上,给自己也填了一杯水,看着陆之行,又叹气:“我跟白薇说了,若是她真的决定要回京,我们便随她一同回京,就算到时候陆之夜真的背叛了白薇,白薇那时也不是空无一人,她的身后最起码,还有我们在,还有一个依靠,最后也不会真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