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有买到的人只能望而兴叹,一脸懊恼。
“姜老板,能否多出一些茶叶?我家中父亲就要生辰了,他生性,爱茶,我实在是想送他一匣啊。”
“是啊,我也想送老师一匣。”
“姜老板能否多出一些长相思和云间月?”
“海内知己也要的!”
姜皖看着眼前这些急切的面孔,倒是不慌不忙,面色平淡,“各位莫要着急,只因这茶实在是难得,烘炒晾晒工序繁杂,这样,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二十五我们素儒堂会再每样提供十匣,各位可在那时提早前来购买。”
虽然提供的数量还是很少,终究是有了再次购买的可能。等众人都走开时,一位眉眼细长,嘴唇阔厚的青年悄悄上前,“姜老板,我出一百两,下次给我提前留一匣三友茶。”
姜皖面色谦卑,恭谨而不失礼数,轻声说:“这位公子,恕姜某不能从命了,这对其他买家不公平,但是我那里还有一点存货,公子若是真的喜欢,倒是可以邀请友人一起,来我那里赏景读书,再一同品茶,倒是也别有一番意境。”
那人听了,有些悻悻,便说:“姜老板果然不同于其他商贾。”
姜皖笑而不答,一副高深之态。
京城的街头巷尾,近来无不津津乐道这姜老板的茶叶,谁若是收到了这么一匣,那可是相当值得炫耀的。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姜老板名声大噪。
凭着赚来的银子,姜皖又在京城内选了一处好地界,买了宅子重书“姜府”二字。
初回京城,就赚了金满盆钵,白薇等人对姜皖可是实打实的佩服了,再也不敢有质疑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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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告示贴出,大魏皇帝病重,宫中太医束手无策,寻求民间医者能人前去诊治。
“皖皖,我要进宫!”白薇气喘吁吁跑进姜皖的屋子,手里拿着从墙上揭下来的告示,脸色焦急。
“不要着急,慢慢说。”姜皖也意识到不好,忙接过白薇手里的告示,白纸黑字赫然入目,她着实也是吓了一跳。
“好好的,怎么就病重了?”白薇坐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似是在询问姜皖,又似是在喃喃自语。
“是啊,真的是太突然了。”
白薇握住姜皖的手,“皖皖,我今晚就去,反正我也进过宫,我知道他的寝宫在哪里。”
“你想悄悄潜进去?”
“没错。”
“不可!”姜皖皱眉否定。
“为什么?”
姜皖给白薇倒了一杯水,又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白薇,事情是急不得的,你悄悄潜入宫里,若是不被发现还好,若是被发现了,你就成了刺客,此时陆之夜又病重,也不一定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