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以前我们屯里,讲究的名字越贱越好养活,所以到了小学班上还有个叫二狗子的。那可怜的孩子,被同学们一路笑到了毕业。
这几年屯里的大人都学精了,哪儿能真给孩子起个贱名,让自己家娃儿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呢?
所以,我是很久没有听人起这样类似的名字。
狗剩子就是那个萝卜头小道童,屁颠屁颠的就搬着一张椅子就送到我的屁股后面,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姐姐快坐下。”
“我认识你,你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有胆量在本大王面前出现。”我一屁股坐下去才发现这个椅子是松的,幸好刚才没有大力坐下去。
否则一坐下去这椅子非散架了不可,屁股非摔成八瓣不成。
一脚我就把椅子踹边上了,捏住了着奶娃儿的侧脸,
“原来你叫狗剩子。”
“你放开我…师父…师父救命啊…”奶娃儿被我捏住了脸,拼命的挥舞小手,让算命的瞎子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