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难道是所有事的幕后操纵着。
心里一片冰凉,他忽然就从后面,捏住了我的下巴,“七爷不过是借用在下的脸而已,要知道七爷天生无面,乃是天授的阴官之相。”
“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可喊人了。”我浑身都不自在,被他抱着好似整个人都沉入了冰冷的井中一样。
刺骨的寒意,顺着骨头缝里,就扎进去了。
我额上冷汗不断,他却轻柔的用衣袖子擦去我额头上
的汗液,“你喊啊,易夫人,难道瑾瑜没告诉你吗?易凌轩已经死了!”
“他说他只是猜测,猜测事情,我怎么会信。你少造谣了,等我老公回来了,还不把你这杂鱼碎尸万段。”我遇到邪祟之物,本来极为害怕,可是当提到凌轩的生死的时候。
心突然就定下来了,我坚信他不会有事的。
“紫瑾瑜当然能靠猜的,你想想他都失踪这么久了。又得罪了阴司,阴间当然容不得他。”那个男人将我的下巴越捏越紧,眼中的表情更加的恶毒,“杂鱼,我是杂鱼?那易凌轩算什么,杂鱼的手下败将吗?他是我亲手杀的!我可以对着阎君发誓,我可没工夫骗你。啧啧,可怜咯,易夫人才新婚没多久,就变成了小寡妇。”
不会的,他骗人!
我脑中轰隆一声巨响,好像整个天都塌了,耳朵上更是像蒙上了一层薄膜。听什么声音都变得模糊了,我甚至都忘了要呼救自保了。
模糊糊中,就听到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又继续自以为是的说着话,“王金花是纯阴之体,本来拿她来修炼,必定功力大增。可是现在…被你搞黄了,你说该怎么办…你总得补偿我什么!”
妈的,要杀金花的幕后始作俑者也是他。
我不把这事搞黄了,难道还要看着他杀害金花不成。此时此刻,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反正…
反正易凌轩,在他的口中已经死了。
“补偿你个驴蛋子,你特娘的放开我,放开我…”我猛然一个机灵,整个人已经不知道害怕是何物了。
从口袋里掏出桃木剑,硬了心肠就朝他刺去。既然他杀我老公,那本大王今儿拼了一死,也要把这东西碎尸万段。
这东西似乎也怕阎君的这个信物,身子敏捷的向后一跳,和我保持了一段的距离,“啧啧,你坏了我的好事,还不想补偿我,易夫人。天下有那么好的事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就不信了,凌轩会被你这种不阴不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东西给暗算了。”我心头是一种切齿拊心的恨意,早就失去了理智,只想把这个狗逼玩意儿给活剐了。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今儿犯了爷口忌。
反正杀鬼也不犯法!
我是彻底起了杀心,双眼都变得嗜血了,只想把他宰了。
他眼底带着一丝戏虐和凌厉,“没想到有一天还会被
阎君的信物威胁,易夫人,谁说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
缓缓的,他的手放到了脸上的金属面具上。
随手就将脸上面具给摘下来了,那是一张让人无法形容的脸,肤色上带着些许的青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