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爬动了小小的身子,到了美人图旁边,用小手指了指躲在珊瑚床后面的小鲛人,“哥哥,你太笨了!连以沫都认识,这是咱们以前认识的霜儿哥哥。”
“什么霜儿月儿的,在我在那里呆了几千年了,哪能记得那么多事。”臭僵尸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又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一眼,“妈,我们走了以后,那…那条鱼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万一变成了鱼汤,妈妈
,不会怪我吧?”
哈?
我都忘了,那条鲛人族少年,在我们离开后会有什么宿命。
恍然居然有一种辜负了画中,那个充满了母性的女子的感觉。
我盯着画卷看了一会儿,将画卷卷了起来,“不会…当然不会怪你的,他…他也许已经回到了海里自由自在吧。”
霜儿好不好,这都很难说的。
哪怕是回到了海里,可是黄河会还在捕捞幸存的鲛人作为药材。
几千年过去了,它要么老死,去了忘川。
或者在多年前的叛乱中,被关在幽冥潭底,各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的。
“妈,你不打算去黄河会,将三张美人图聚合在一起吗?”臭僵尸忽然提到了这件事情。
我知道他早都想问了,于是很果断的摇了摇头,“我还没想清楚,要怎么把美人图送去黄河会。万一
中途…她杀出来,抢夺美人图怎么办?”
我口中的她,就是娇龙。
说实话,我最担心的不是娇龙抢夺美人图,而是娇龙直接窃取到真娇龙藏身的位置。到时候,就等于是给他人做嫁衣了。
“这倒是个问题。”臭僵尸也跟我一样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的出路。
本来以为这一整天只会在发呆当中度过,没想到正午的时候,一轮殷红的血太阳就挂在了天空中。
走到院子里,忽然就下起了雨。
那雨水殷红一片,似乎和血液一般的带着腥味,粘稠的落下来。
我躺在院子里吸收正午太阳的纯阳之气,根本来不及闪躲,兜头就淋了满脑袋的血水。那血水滴在脸上的时候,伸手一摸,那就跟普通的血浆没什么两样。
而且血雨中的血液似乎还没有其他血液当中,起到凝固作用的血小板。
雨水在土地上,不断的渗透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