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身穿一件白色长袍,赤着脚站在屋里的地毯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香菱看着这些东西,目光中不由露出了非常恐
惧的神色,战战兢兢的看向了站在桌子后面的白倾香。
白倾香把她的所有神态都尽收眼底,面对如此胆小的一个奴才,她的态度更加的不屑起来,毕竟她从来都不会,把任何一个奴才放在眼中。
只见白倾香点燃了一炷香,插在了最中央的一个小瓶子当中,很快这香烟便袅袅升起,朝着这个小瓶子当中的缝隙钻了进去,不一会里面便传来了动静。
白倾香看到了里面的动静,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白芸宁,你不是愿意勾引男人吗,这次我就让你吃点裤苦头!”
只见白倾香一边说着,这个瓶中居然有一只手指粗的虫子慢慢探出头来,笨拙的扭动着自己肥硕的身子,实在是骇人得很。
香菱看着这个丑陋的虫子,只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一翻白眼,一下子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白倾香看了一眼香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没出息的东西。”
窗外一道强光闪过,风雨更甚。
国师把昏迷的白芸宁抱起来,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榻上,眉毛皱的更加厉害起来。
原来他在给白芸宁作出了一份诊断以后,得到了一个令他自己都非常惊讶的结论,白芸宁身上所中的并不是普通的毒,而是蛊。
而且根据他所检测出来的结果,这蛊毒在白芸宁的身上已经呆了很多年,平日里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破绽。
现在不知道为何突然发作起来,才会让白芸宁这么快就昏死过去。
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白芸宁的额头上,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女的容颜,和记忆中的碧落不断的重叠。
可是他的理智却告诉自己,白芸宁是白芸宁,终究不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
“你说你一个小女娃,小小年纪居然中了这么霸道的毒,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呢?”
白芸宁此时,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非常难受,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针扎过一般的疼痛。
“我好难受,救救我!”忽然之间,她感觉到了一双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额间,顿时自己的痛苦就消失了一半。
可是这只手离开以后,痛苦的感觉再次袭来,胸口的疼痛加倍,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嘶吼声。
国师见状急忙伸手,十分迅速的点住了白芸宁身上的几个关键穴道,让她无法再适宜动弹。
这种情况,毒素早就已经侵入了她的血液当中,随着血脉的流动,通向身体的四肢百骇,她越动的厉害,身上的痛苦就会越多。
“不要乱动,为师帮你暂且压制毒性!”
浑浑噩噩的白芸宁这周身的痛苦,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却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了国师熟悉的声音,便点点头:
“谢谢师父。”
国师无暇回应,赶紧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套银针,将这些银针表面泼上了一杯酒,捻起一根迅速的在白芸宁几处穴道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