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毒发,令白芸宁大伤元气,她一连在床上躺了多日之后,才渐渐恢复过来。
这一次虽然令她差点死去,但是幸好有国师在,也没让她有性命之忧,只是受了些折磨罢了。
而且国师还告诉他,这次下毒之人冒险的催动蛊虫,相信在接下来的一年之内,都再也没有办法唤醒那只蛊虫了。
这边意味着,短期之内白芸宁还是安全的,但还是应当及早解毒,若是耽误的时间太长的话恐怕也是非常要命的。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国师对白芸宁的照顾,倒是非常的细心周到,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同时国师还亲自出面,去皇上跟前,为白芸宁打了保票,以至于这段时间以来,倒也没有人过来找白芸宁的麻烦。
这天白芸宁下地,在落云观中走了一段,终于觉得自己的体力渐渐恢复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走的还算是远一些,而且也不像前几天那么气喘吁吁,看来再过两天,我便能够行动自如了。”
白芸宁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恰好看到国师正在屋檐下背着手站着,于是便走过去,同国师打了一个招呼。
“师父午安。”
国师听到了白芸宁的声音,便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会儿,果然发现她的气色,比起之前已经恢复了不少。
这才满意的微微颔首,说道:“宁儿,看来这些时日,你倒是恢复得蛮好。”
白芸宁立刻点点头,对国师奉承:
“这都是师父的功劳。”
毕竟这段时间,白芸宁毒发卧床,国师为了帮她保守秘密,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从来不曾假他人之手。
“为师不过尽力而为,也是你底子还算可以,虽然身子羸弱了一些,可是胜在内力不错,天资聪颖
,这段时间按照我给你的内功心法修习,进步很快。”
国师对于白芸宁的天赋赞赏有加,为了帮助白芸宁恢复身体,他拿出了道家的秘笈,帮助白芸宁练功。
“弟子谢师父夸奖,可是这些时日以来,徒儿缠绵病榻,心中却有一件事情实在是难以放下。”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白芸宁十分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国师是非常疼惜自己的,于便开始拐弯抹角地提出了,自己想要去调查案子的要求。
国师听了她的这番话,自然知道她话中所指的是什么,便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枚金牌,递道白云芸宁的跟前:
“想必你是对不久之前,太子殿下夜明珠失窃之事耿耿于怀吧?”
看着国师递过来的金牌,白芸宁却故意装傻的问道:
“徒儿只是觉得,被人污了清白,十分难以接受,想要以一己之力,自证清白罢了,可是师父这是
何意?”
“宫中行走,以你的身份定然多有不便,这枚金牌拿去,应该能够让你在这宫中来去自如,你就先以为我办事的理由,据调查案子的真相吧。”
当白芸宁接到了国师手中这枚金牌,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刻着“落云观”三个字,顿时目光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不可置信的对国师问道:
“师父的意思,是要还徒儿清白?”
国师点点头:“毕竟你也是为师的弟子,总是顶着一个偷窃夜明珠的罪名,恐怕对落云观清誉也是很有影响。”
于是白芸宁便立刻对国师行礼道谢:“徒儿谢师父赏赐!”
国师微笑着见了白芸宁这副喜悦的模样,便向她挥了挥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