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比想象中要简单。”何凉这么想着。
“您好,您的相机的发票有带过来吗?”
“发票......已经扔掉了。”
“那相机是您本人购买的吗?”
“是托我朋友买的,哎,说起来也是因为填写的是他的信息,看来是有点麻烦啊。”
“这个您是不用担心的,只要您说一个大概购买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帮您查询。”
“大概是......2011年,6月吧。”
“我们后台显示,并没有这个时间的订单哦先生。”
“那就奇怪了。”何凉装模作样地低下头,还故作沉思状,“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过这款机型如果是三年之内是在保修期的,这点您不用担心。”柜台小姐说:“那么您今天把相机带过来了吗?”
“今天走得匆忙,还是正巧路过这边......”
“这个我们也能理解呢。”柜台小姐略表歉意,“可是我们这边不能随意透露订单信息,还希望您能带着相机过来,我们直接就可以为您维修。”
“主要是啥你知道么。”何凉故作玄虚,“我还没搞懂寄给我相机的人的来历。”
“这......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啊,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有个朋友寄来一个相机,但是是匿名的。”何凉把声音压低了说:“你知道这种昂贵的相机,朋友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他破费,所以没有署名。”
“那......那还真是有心了呢。”前台小姐还是附和着说。
“如今这相机坏了,我还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这就让我很对不起这个朋友。”何凉做着一个忧伤的表情,“如果那位朋友的心意我还无法回馈,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我们也能理解的。”
“所以他可能稍早一点买了这个相机,所以我无法知道确切的日期呢。”何凉故意在尾音上多了一个“呢”字,以配合前台小姐的语调。
“可是......”柜台小姐有些苦恼地说:“这个机型在珍埠只有一个订单,而且是今年才出售的。”
“今年?”何凉略显无奈,若是没有猜错年份倒也能圆个谎,如今也没有办法挽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