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失忆

招灵师 辰光 1090 字 2024-05-20

听到剑老的话我点了点头,蹲下身子用手掌轻轻接触祸鬼的后背上,这家伙漆黑又覆盖细密黑鳞的身躯就像蛇一样冰冷而且令人不适…不过它身上那种负面情绪聚集体的感觉倒是消失了,让我好受不少。

我用舌尖想舔舐一下干裂的嘴唇,瞬间一丝钻心的疼痛感涌上来,我忍不住裂了裂嘴,操控体内的天地灵气将舌尖微微包裹起来。

我微磕双眼不再多想,让纯阳丹飞速在体内旋转,一道纯阳之气从我丹田内通过身体的静脉汇聚到了右手上,再向祸鬼的身体当中钻了进去。

然后我就微微皱起了眉头,祸鬼体内如同修道者体内静脉一样的地方一塌糊涂,不是很好的能引导纯阳之气到达该去的位置,不过毕竟我之前已经打好了底子,用心感应还是能感觉到同源的气息的。

纯阳之气是非常难以根除的一种先天之气,进入到邪祟之物的身体当中就会犹如附骨之蛆一般,死死的

再里面寄生住,那怕灵槐石的青色流光已经一遍遍的“洗刷”着祸鬼的身体,它们依然有着微弱的反应。

想要相安无事的再祸鬼体内当中运动纯阳之气已经不太现实了,所性我直接让纯阳之气化成尖矛一般的样子,既然不给我同行的路,那我就自己创造就好了。

从练成纯阳丹的那一天起,我就发现我可以所以的让纯阳之气变化成各种形状,而且十分的轻松,我也问过田莎莎,毕竟这小妮子也学会了先天一气诀儿当中的纯阳篇么。

不过当时田莎莎听到我的话后脸上神色有些古怪,她跟我解释道想改变灵气的形状是很困难的,只有修行境界极高的招灵师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还只是寻常的天地灵气而已,更别说先天纯阳之气这种霸道无比的灵气了,但现在我还能想起田莎莎那一脸你逗我玩呢吧的表情…

当时听到田莎莎的话我只能一脸茫然的挠挠头,看来我这样的情况是极为特殊的,尤其是我当时觉得根

本不像田莎莎说的那样啊,完全是信手捏来就跟本来就应该如此一样。

现在我则是万分庆幸我有这种能力,不然我只能无脑的往祸鬼体内灌输大量的纯阳之气,不说对我自己的消耗,就祸鬼现在这副身体很有可能会被撑爆。

经过层层阻碍和堵塞的静脉我终于钻过了第一个打通的节点看到成功后我不由的送了一口气,这证明我的方法是可行的,只要以极小的破坏我便可以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时间应该过去了有将近与十分钟左右,我已经打通了五十五个节点,在这种高度集中操控之下我感觉我的体力与心神的消耗变得更大了,几滴汗水从我的脸上滑落,不过好在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节点了,只要打通这最后一个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不过当我把纯阳之气打入最后一个节点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因为操控纯阳之气时我的意识也会进入到纯阳之气当中,当接触到最后一个节点的时候我感应到一丝幽凉的感觉出现,然后一股青色光芒就将我的

意识连同纯阳之气一通包裹了起来。

然后我觉感觉周围天旋地转,我想撤出去回到身体当中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有些慌张随既我就发现我的意识越来越沉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周围是一边全是青色的光芒在我身周流转,看到这副场景我没有害怕,只是有些呆愣。

“我…我是谁来着?”我喃喃自语了一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我感觉有大量的东西疯狂的从青色流光当中飘落到我眼前,那些东西就像镜子一般且数目十分的庞大,上面还有着各种零碎的犹如影片一样的画面一闪而过。

这上面有很多让我熟悉的场景但我就是想不起来,首先是一对男女牵着我…然后画面就是一转那是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短发的跟我勾肩搭背着,他手中拎着一个单肩包随意的摔在后背上冲我嬉皮笑脸着,而另外一个则是脸上露出腼腆之色,我们三人正在夕阳下走着要去什么地方地方一样…

但是没过多久画面又是一变,我身旁的两人好像年纪也变大了,周围更是多了一个看上去蛮可爱的长发女生我们四人正围在一张饭桌上吃着饭。

而女生吃了一半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小心翼翼的将剩下的一半饭菜装入了其中,这时突然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我,她的脸色马上变得通红,轻咬住下唇似乎很不好意思然后又马上低下了头。

就在我有些茫然的时候,我旁边那个已经长大了的短发青年一脸坏笑的用胳膊怼了我两下,感觉有些猥琐…而那个从小就一脸腼腆的男生也是对我笑了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艰难,眼中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之色。

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给我的感觉只有温馨,就像看电影一样,我感觉我不有自住的勾起了嘴角,可是突然场景变得诡异了起来,如果之前是校园温馨剧,那此刻就是恐怖片的开场了,周围一片黑暗我和短发清年正在一个胡同里。

短发青年满脸惊慌的对我不断喊着什么,手也不断向胡同深处晃动着,我的目光随着他手的方向看了过去,惊愕的一幕出现了,那随我一起长大的腼腆男生瞪大着眼睛半靠在胡同的墙上浑身都是鲜血,他死了…

“不,不,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对!”我惊慌的大喊着,但是周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只有青色的流光在我的身周缓慢的飘动着。

“我无助的蹲在了地上,这到底是那?我特马又是谁啊?谁能告诉我么!”边喊着我挣扎的从新抬起了头,就算周围再诡异我现在唯一能了解的东西,只能靠周围这些诡异光幕一样的镜子中去了解,但是我感觉我的身体却本能的再抗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