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田莎莎见我昏迷后,察看四周发现我身上的大部分血液都涌进了她的身体里,接触我血液的皮肤仍然光滑健康,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
在调动身体里法力的时候,田莎莎发现自己更加流畅了,没有之前的阻力。将内里探入身体里,也没发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旁边的刘明川接着补充,在田莎莎醒来之前,她身上的那一团黑气在最后关头随着风飘走了。后来他猜测,那个飘走的身影应该就是嗔魔。
在谈到嗔魔为何在最后关头飘走,我们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我之前一贯的作风是,不知道或者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时间是最好的答案。因为再过不了几天,这件现在的难题也许就忘了。
但自从我入行招灵师,我就知道万物都有一种守恒。现在不追究的事情,就像北海道的蝴蝶,终有一天会对未来造成巨大影响。因此面对现在的局面,我有些急,但也毫无办法。
真是交给时间解决了。
想到这里我像是释然搬抻了个懒腰,假装放松的对他们说,“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呀。自从我做了招灵师就一天比一天凶险,过去平淡日子像是小鸟一去不复返,就不要给自己添麻烦了。人死卵朝天,来了就是干就行了。”
我虽这样说,但周围的几个人都是满脸狐疑的看着我,后来又全体转向无奈,带着“孺子不可教也”的深情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打心眼里相信我个不靠谱的人的吗?我的脑袋有点大。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这天我们什么都没做,没有什么法力,没有什么招灵师…就像个普通人,在经历本来的生活。
但我们的心里都知道,这样的休闲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也许是下个小时,也许是明天,我们那些勤奋的敌人又要开始源源不断的给我们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