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深想,因为阴骨老人在我心中已经无异处于一个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了。
所以,在确定阴骨老人真被人控制了的同时我又暗暗安慰自己说这或许都只是个意外,说不定阴骨老人去了很远的地方,这才一时之间回不来而已。
因而在离开阴骨老人的房子之前,我偷偷在他家里留下了一个记号,画的就是一个九幽埙的图案,我相信如果他真看到了的话肯定能明白。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回到宿舍,继续全身心的将自己浸泡在那不知名的光华之中。
这种像过街老鼠一般的日子虽然让人抓狂,但我却同时发现了一个异常,那就是我好像不那么惧怕阳光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习惯了这种孤魂野鬼日子的原因,但是这现象却的的确确的存在着,甚至我还会偶尔在白天露一下面,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给自己一个“我还活着”的感觉。
这一边近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没跟任何人讲过话,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家伙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二十年他又是怎么撑
过来的呀?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一寒,无法想象这该是种什么样的日子,同时越发的愧疚和难过起来。
因为我非常清楚,他才是真正的陈寿宁,而我不过是个孤魂野鬼,是借着他的肉身才存活于世的。
虽然这事说起来很绕口,真相也非常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没办法改变。
一想到这里我甚至都暗暗感到欣慰,心想着其实现在这样也好,因为不管怎么说小家伙也终于回到了那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肉身之中呀,虽然是关在牢里,但终究让他体验了下身为活人的感觉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一想到这里我真好受了些。
唯独小栋子他们有些麻烦,都这么长时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但是,只要一天不得到他们确切下落,这事我就不能放弃,我甚至在想,眼前我魂魄力量越发的强大,是否可以等着时机成熟一些之后索性一鼓作气再去阴
阳门抓个舌头出来呢?
只是,一想起上次的教训,我顿时心头一跳,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事可得慎重一些,要知道现在的我可是咱们所有人唯一的希望了,可不能胡来。
想到这里,于是我又只好将这股子念头强自按捺。
我细细盘算了下,如果我要出手的话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得胜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头,我依然每天例行公事一般的跑到宿舍光点那里,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琢磨,我已经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光华确实可以强化我的魂魄,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让我有了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已经偶尔能隐约感觉到冷或热了。
这让我欣喜若狂,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在这地板下面绝对有着某种我无法想象的好东西,因而趁着一次学校放大假的机会,我真就半夜摸黑来到了这里,想着就趁今晚一鼓作气把这里头的东西给捞出来的。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竟然有人在我之
前就来到了这里。
这两人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头上还带着安全帽,看上去像是工人一样。
但我却非常清楚,这两人绝对不是工人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