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相当于中介,只不过农村交通不便利,有了这些也方便好多。这些猪贩子挣钱也并不轻松,天南海北的跑。小时候我就在村里听到过湖北的猪贩子,河北的、甘肃的
我打消了怀疑,准备在聊几句的时候,大黑狗“汪”的叫了几声,从车上跑了下来,对着卡车车厢吼,却是不敢上前,浑身的毛炸起,我叫了几声都不回来。
“你们车上装的是什么?”刘耀东问道。
“是猪,我们是贩猪卖的。”汉子说道。
刘耀东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绕道车后面,准备上去看看。
汉子拦住了我和刘耀东,“车上臭的很,两位老乡还是不要进去了。”
“好,不让我们进去,我们现在就走。”我说道,“老张,把工具收回来,我们走。”
张太玄麻利的从车上下来,准备收工具。
“唉,别呀,老乡我说实话行不。”男人苦笑着说道,“车上装了一个死人,我担心说是死人你们就跑了,不借我们工具了。所以才说是贩猪的。”
“死人?什么时候死的?”我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有个男的托我们把尸体运回去,我们也不想啊,可是人家钱给的多,五千块啊,抵得上两月工资了。所以我们就帮他运回去,谁知道走到这儿车就坏了呢。”男人说道。
“你没看尸体吧?”刘耀东问道。
“小兄弟啊,那死人尸体浑身一股臭味,谁顾得上看啊。赶紧运回去了事。”汉子嫌弃的看了车厢一眼。
“糊涂。”刘耀东骂了汉子一句,然后直接跑的车厢后面,只见车厢后面的门关着。
“老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男人问道。
老刘没有理他,而是拉开车门,里面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两人都站着,两人是在搞基吗?而且车厢里的恶臭弄得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背对着我们的那个男的忽然动了动,被他抱着的那个人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