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是尝震吗?怎么换成尝羌了,我被抓住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赫铭轩问道。
“尝震死了,大长老现在就是尝羌,这事现在一句两句说不清,等我们把事情解决了,出去再讲。”我说道。
赫铭轩走到张思琦的位置,拿着一把刀抵在尝羌的脖子上,我也走了过来,对着尝羌说道,“那天在监狱里,弄出个假冒的赫铭轩,还把我插了一刀,是不是你在背后弄的?”
我的话尝羌自然听不懂,张思琦连忙翻译了起来。尝羌听到后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监狱里你是不是还派了一个人,你吩咐那个人找准时机,一定要杀了大长老?”我又问道。
尝羌摇摇头,极力的否认,牵扯到前任大长老的死,否认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我向赫铭轩递了一个眼神,赫铭轩把手里的刀猛地举起,就要一刀砍下去。
尝羌慌了,都快哭出来了,地上突然多了一滩水,一股尿骚味儿传了过来。我被熏得捂了捂鼻子,看来真不是尝羌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件事上没有背后的主使者,都是巧合?
我向来是不相信巧合的,我认为大部分的巧合都是别人想让你认为是巧合,从而掩盖你的视
线,让自己得了便宜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
赫铭轩的刀自然没砍下去,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尝羌罢了。我还准备问几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过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我连忙走到窗子口,看到房屋四周已经被包围住了,全部都是一些拿着弓箭的人。
为首的人就是今天见到的三长老尝飞,他站在正中间,背后是数十上百位古滇国的战士。古滇国的军队就是他管的,尝羌管的是钱。尝飞身上有一股凌厉的狠劲儿,这点尝羌是比不了的。
屋外的尝飞大声地叽里呱啦喊了起来,我听不懂什么意思,将目光转向了张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