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慌神,霍白薰却早已奔了过去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探之下,顿时大惊失色,连连叹道:“竟是我疏忽了!她…”
话未说完,就见霍白薰手往腰间一探,数根银针已握在指缝中,招呼锦雀按住宗云,调动内力聚于指尖,银针飞射了出去,落入了宗云周身的穴道之上。
“锁魂针!”
霍白薰突然喝了一声,林羡鱼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却已凝气成针,朝宗云扬了过去。锁魂针入体,加上霍白薰施针渡气,宗云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些。
柳追月等人看到这情形也是捏了一把汗,这会见宗云呼吸逐渐平和了,才松了口气。宋微心中愤恨,又怜宗云可怜,眼中水雾蒙蒙,十二见他起身时脚下有些虚浮,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宋微扶着额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朝十二摆
了摆手,“我没事,你们且好生照料她。”言罢,步履蹒跚地出了屋子。
林羡鱼回头瞧见宋微的背影,忽而叹气。
他记得宋微膝下曾有一对双生花,却在十六岁的时候,其中一个被当地的土匪掳去,毁了清白。宋家小女性子刚烈,自尽而亡。
他应是听了宗云的事,恐是想到了自己的失去的小女,背影有些佝偻,越发的孤寂苍凉。
待宗云沉沉睡去,她身上那套衣衫已被冷汗浸透。锦雀和霍白薰为她换了身干净地衣衫,又仔细替她梳理了头发,这才走到了院中。
林羡鱼已然想到宗云的伤并不似之前说的那般简单,可与霍白薰的目光对上,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霍白薰眉宇间有愁意,眼中更是有恨意。
几人都没有说话,霍白薰落座之后,连喝了三盏烈酒,忽而转头问林羡鱼,“阿羡,若是将那贼人捉住,能否交给我?”
林羡鱼怔了下,摇头。见霍白薰眸光黯淡了下去,他冷笑道:“我虽然不能将那人交给你处死,但在刑部文书下来之前,他终究是归我管。”
听闻林羡鱼这话,霍白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
丝笑意。
宋微虽未刑部尚书,可若要给人定罪,还需刑部文书,忻城到帝都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只要那人不死,至于这中间会发生何事,却全由林羡鱼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