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
卢宴亭?
霍白薰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放,眼神中透出一股怪异,不等林羡鱼第二句话出口,她已奔出了殓房,眼底隐隐有一丝期待。
宋微心生疑惑,这卢宴亭又是何人,为何霍白薰听到他中毒会是这番模样?这回头一看,邢罹也追这出去了,就连虞北也跟了过去。
宗明戳了下林羡鱼的脸颊,“羡哥哥,卢宴亭是谁?”
林羡鱼想到之前的事,忍不住失笑,“他啊,是你羡哥哥的朋友。”说完,刮了下宗明的鼻子,抱起他出了殓房。
宋微自认识了柳追月这些人,对林羡鱼在江湖上的朋友颇为好奇,便也与虞知府一道跟着林羡鱼,想去看看这卢宴亭到底何许人。
霍白薰似乎很着急,提着个药箱冲进了屋中,见卢宴亭紧紧闭着双眸,似乎十分痛苦,竟然笑了起来,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哈哈哈,沧澜,你也有今日!”
听到声音,卢宴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见霍
白薰一脸坏笑,手中拿着根银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以前自己可是惹过霍白薰的,她这模样怎么看都是想要报仇啊。
无奈,方才回府衙的路上,林羡鱼担心他体内毒气扩散,点了他的穴道。这会儿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霍白薰摆布。
一根银针扎入了卢宴亭的手背,拔出来的时候霍白薰脸色突变。就见那跟银针的针尖处变作了青色,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辛辣味。
林羡鱼这会也已到了屋中,看着那根银针,有些不明所以。
霍白薰也不与众人解释,手中夹着数根银针落下,刺入了卢宴亭身上各处大穴。腕上用力,将卢宴亭从榻上提了起来,转至他身后又落下了数根银针。
宗明爬到了椅子上,捧着自己的脸瞧着卢宴亭,又看了看林羡鱼和邢罹等人,忽而出声道:“羡哥哥,你的朋友都生得好漂亮,我以后要是也能长得这么好看就好了。”
“噗哧…”
众人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霍白薰拿着银针的手都在抖,一个没留神针扎错了地方,就听
得卢宴亭一声尖叫,龇牙咧嘴地看着霍白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