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宴亭有些不乐意,可是林羡鱼十分决然,称宸州之事若是查出了些事,就府衙那些衙役未必能够应付。几经劝说之下,卢宴亭这才勉强答应了他。
“要我留在宸州也可以,不过嘛,你可得请我吃酒。”卢宴亭挑了挑眉头,眼间有莫名的笑意。
林羡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陈年佳酿忘忧。”
安排妥当了所有的事情,林羡鱼与卢宴亭和宸州知府道别,一人一马直奔越州。路上,暗卫追了上来,称邢罹来消息,说白漪箩口中提到的那个黑衣人在越州出现了。
林羡鱼心中有了盘算,着暗卫继续打探贪墨案的消息,快马加鞭漏夜赶路。
夜色苍茫,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夜风寒凉,偶有寒鸦啾鸣几声复又落入夜色之中。马蹄声踏碎了
这夜幕,留下一串令人心悸的响动。
抬眼望去,远山起伏之间,山顶有白雾笼罩。月色清凉如九天银河坠下,给那夜幕中的山色披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之间,颇为雅致。
西南之地十万大山绵延不绝,白日里瞧来秀丽婉约,又多了一份潇洒。月色之下,银色漫漫,似是行走在仙境之中,若不是身后有人跟踪,林羡鱼恐要沉醉于这夜色之中了。
从宸州城出来,林羡鱼便觉察到有人在跟着自己。这一路上他忽快忽慢,那些人不疾不徐,一直未曾动手,此刻行至了这荒郊野外,又是夜里,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胯下踏雪嘶鸣一声,似是明白了马背上之人的心思,放慢了脚步,慢悠悠地朝前走着。林羡鱼手落在腰间的青海剑上,眉眼弯弯,唇角翘起,腮边悬了两湾梨涡。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坠入了林木之间,惊起了林中栖息的鸟儿。林羡鱼扯住了马缰绳,缓缓回头去,瞧着身后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笑声爽朗,“既是来杀我,再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话音落,就听耳畔风声凛凛,林间射出十几道身影,将林羡鱼围在了中间。这些人手持着长剑,
剑刃之上泛着寒光。